从门后一闪而出。
他没有不辞而别,他压根儿就没离开过这个院子。
今天他起得早,亦或是唐晓起晚了,总之他带着一身水汽洗漱回来,唐晓裹着被子还在呼呼地睡。
天边隐约起了亮光,唐晓再睡,出摊儿恐怕就赶不上好时辰了。
宋言放下湿巾看了唐晓一眼,身形稍稍那么一顿,也没叫人,自己去后院运功打坐了。
运功需得心静,他坐了半晌,半个小周天都没走完。
又过半晌,屋子那头起了动静,唐晓似乎是醒了,有窸窸窣窣地布料摩擦声,然后起了脚步声,还有开门声。
宋言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这下彻底静不下了,他索性收了功体,站起身来。
唐晓的身影正在火房忙得打转,宋言平时会过去搭把手,今天却不,远远在后院转了个身,反身一跃,借着墙头使了个巧劲儿,身姿极为灵巧地翻上了墙头的粗树干。
他找了个块儿平整的地方,撑手坐下,后背靠在树干上,眼往下一斜,余光会落在火房的木窗上。
从宋言这边看过去,透过窗棱,刚好能瞧见唐晓做面活儿时忙忙碌碌的半拉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