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当出来,玉佩被扣住了,赵虎人也被衙门的官差抓走了,当时就被关了大牢。
唐晓听得简直一头雾水,当即去典当行那头一通儿地打听。最初,他以为是闹了什么误会,结果一问才知道,赵家把这块玉佩当传家宝报了失窃,衙门那边接了案,几处辖地之间一早便通了气,镇子上大大小小的典当行都接了通知,见着此玉佩,不必二话,直接报官。
唐晓去问的时候,人家掌柜的还捧着一张告示出来,上面清清楚楚画着一张玉佩图,细节,大小,都和赵虎那枚别无二致。
唐晓当即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这狠招是不是赵虎那位当捕头的大哥想出来的,那治亲弟弟的手段……确实了得,不怪赵虎怕自家哥哥怕成这样。
人进去了总不能不管了,唐晓也是没办法了,揣着手,在衙门门口转悠半天,最后一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先前一直东躲西藏的,现在一见衙役,不自觉地就浑身紧张。他想见赵虎一面,衙役没有批准,而是让他说明来意。他将赵虎的身份道明,衙役看了他两眼,盘问道:“你姓甚名谁?哪儿人?是他什么人?”
唐晓一一如实回答,那衙役忽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起身离开。
“官爷,赵虎确实就是赵家的二公子……这里头,呃,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唐晓脑袋瓜子快速地转,“您若是不信我,可以通知赵家的人过来认人,赵虎……不是什么贼人,能不能不关在大牢里?”他不懂这些,只能试探着问,“您看,这里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先把人先领回来的?我、我这儿如果能交些赎金,那——”
他磕磕绊绊地说着话,不远处,忽地跑过来三四个官差。
那名一直和他说话的衙役也突然站了起来。
唐晓吓了一跳,下意识也起了身。
他一动弹,四周的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有人从背后扣住他肩膀,他来不及惊叫,就被一把按在了桌子上。那人手劲儿大,撞得他脑袋都晕了一下。
“怎么——你们干什么?!”唐晓慢了半拍才想起来挣扎。
那衙役从旁人手中接过一份海捕文书,哗啦一抖,指着文书中的画像,念道:“‘唐晓’,‘蘅州人士’,二十有七,是你没错吧?”
唐晓歪着脸,侧着看了看那画中人,画得和他像有七八成。
“我——”唐晓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急喘了一口气,“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韩府逃奴’。”那衙役卷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