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舒服,非要侧身躺着,后腰后面垫了软垫,脑袋顺势枕在唐晓大腿上。
江五驾车,马车晃得厉害,宋继言转头盯着唐晓瞧,就看到唐晓看着某个方向,似乎在发呆。
他伸手碰了碰唐晓的下巴,问道:“在想什么?”
“嗯?”唐晓回过神来,愣了愣,忽然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道,“我其实……一开始觉得你师父有点凶,有点怕他——”
“嘘。”宋继言把手指抵在唐晓唇边,小声道,“我师父耳力很好,会听到的。”
“啊?”唐晓心虚地看了看车外,赶忙也跟着压低了声音,“那怎么办?”
宋继言眼睛弯了弯,拱了拱身子,反手扯住唐晓的领口,把人扯低一些,又指了指自己耳朵:“你离我近一点,悄悄地说。”
“噢。”唐晓弯着腰,凑在宋继言耳边,轻声道,“不过我发现他只是性子直,其实人很好——”
宋继言道:“什么?”
“我说——”唐晓凑得更近了一些,“你师父其实挺好相处的——”
宋继言本来是侧躺着枕在唐晓腿上的,这会儿突然一歪身,也不管后背和屁股疼不疼了,头一扭过来,嘴唇眼见着就要碰上唐晓的嘴唇,两个人的鼻息一瞬间都混到了一起。
正在这时,江五在前头一甩鞭,车轱辘从一块儿不平整的石板上飞一般碾过,整个马车颠了一颠,唐晓被震了一下,后背立马贴在了车厢上。
宋继言的嘴唇都微微张开了,人没亲到不说,屁股和背后都被狠狠撞了一把,脸色当场就变了。
第118章
一行人白天赶路,晚上就就近找镇子住客栈。
江五甩了一天的马鞭,饿得紧,进门就点了一桌子好菜,本来还想再来上一杯暖身的酒。杜如喜压住了没让上。宋继言身上带着伤,得忌口,碰不得大荤,屁股又不好坐,连肉味儿都没闻着,便被师父赶回屋里去喝粥了。
唐晓看着那模样实在可怜,饭后就偷偷溜去后厨,和店家说了几句好话,借了锅子,专门开了个小灶,炖了一锅冰糖雪梨。
江五遛食儿,正巧打外面路过,一抽鼻子闻见了,于是背着手进来瞧了瞧。
“江师父,您尝尝。”唐晓顺手给江五盛了一碗,江五品了一口,嗯了一声,还点点头,然后给他递了个“跟来”的眼神,自个儿把锅一端,连盆带碗,抬起步子就给端走了。
唐晓手快,三两下收拾了灶台,洗了洗手,小跑着跟在师父后面,一路就跟到了人家的房门前。
“进来。”江五一扬下巴,把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