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转了转,放进口袋,拍了拍王磊的肩膀,“修好了,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拍了半天王磊一点动静都没有,姬八看不下去。从徐行止肩膀上一蹦,落在王磊头上。
下一秒,王磊的惨叫声响起:“哎哟!”他捂着脑袋,从凳子上站起来,“啊?诶牌子修好了?”
姬八呸呸两声,将嘴里的头发吐出来,抬着爪子往桌下踢,试图毁灭证据。
徐行止伸手,将做了亏心事的小鸟放回肩膀上,拾起桌上的牌子,递给王磊:“修好了,你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要商量赔钱,还有给陶老板的报酬。”
王磊看着面前带着笑容的徐行止,感觉像是被狐狸注视,摸了摸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嘎哒,接过牌子。
深蓝色的牌子每一寸上都反射着细碎的光线,最顶端的白鹤好像在扇动着翅膀几乎下一秒就要冲出边际获得自由。心中浮出疑问,这牌子上好像原来不是这样。
下一秒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熟悉感从手中像心脏蔓延:“徐老板,这补的真好啊。简直就像新的一样,我想把它买下来应该给您补多少?”
徐行止从怀中将借契拿出,平铺在桌面,上面的“鸳鸯缂丝牌”已经变为“飞鹤图”。
徐行止拿着钢笔在下面写到“借契作废,以6日来湾实路1号,劳动买断飞鹤图。”又补充了一句“买伞10块,加上老板带路费300。”
王磊接过笔,在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上面的来6日劳动,犹豫开口:“徐老板我刚刚好像看见,陶老板头上长角了?”
徐行止无奈打断,从桌角拿出一张名片:“别想太多,你神经有点衰弱了。陶老板的规矩上午10点吃了饭到这,下午3点回去。明天开始,现在回家换身衣服睡觉去吧。一会有人找你,别让人再等的更久了。”
王磊还想开口,陶甜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赶紧回去收拾,明天记得自己带扫把!”
话音刚落,便好像有风挂在背后推他离开。
徐行止跟在身后,将伞打开。
从王磊手中抽出飞鹤牌,放在自己口袋中:“这边我还有点事,六天结束后来店里将牌子带走。”将借契放在王磊手中,“记得回去睡一觉。”
王磊看向徐行止的口袋,又看了看手中的纸。轻飘飘的却像石头一般,压在他的心上:“好。”
徐行止推开木门,摸出手机打了辆车。
姬八眨着眼睛,软软的肚子压在徐行止肩膀上,低声在耳边嘟囔问:“我们干嘛去?”
“去拿答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