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抹翠色从粗壮的枝干中钻出,通透的果皮变厚恢复为原本的颜色。
叶片渐渐成型比一开始还要繁茂,橙色的花在顶端绽放,半柱香的的时间里淡黄色的果子,从花心中冒出。原本成熟的果子从枝干上落下,他抬手接住那枚落下的果实,在空中徐徐一抓,淡红的灵力便出现在手中。
青色的灵力混进到红色的火焰时,那本来由泉水压下的躁动再次出现。青色的灵力以一种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将混乱的灵气全部束起在凤景安头顶。
凤景安慢慢睁开眼睛,脸色变得苍白:“行止哥,你回来啦!”下一秒鲜血从她口中溢出,她抬手自然的将唇边的血擦下。喉咙轻轻滚动,将口中咽下朝着徐行止撇了撇嘴:“没事。”
“多久了?”徐行止皱眉看着她嘴角上带着的印迹,“没告诉凰澈吗?前段时间他来找我,只是说你灵力不受控制,没说这么严重。”
凤景安脸上浮过心虚,手在空中摆了摆:“我没敢和他说,他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呢。行止哥你也千万别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骂我。我这记忆还没恢复,灵力又不听话,他知道了又没办法解决还平白无故的担心。”
“罢了,明天就是月圆。我今天尽量将你的灵力束缚起来,帝修果已经不能控制住你失控的灵力。你试试能不能借着帝休果涅槃重生,这样灵力会变得稳定。”徐行止将手中的帝修果放在凤景安手中,青色的灵力从凤景安身上掠过。
一团酒红色的火焰从凤景安身上脱离,在空中疯狂挣扎,每次红色要从其中挣脱时就会有一缕青色的灵力重新将其包裹。
凤景安长舒一口气,看着空中的灵力脸色渐渐恢复:“这半年真是烫死我了,我能在你这多住一段时间吗。这里总是凉飕飕的,而且你做出来的饭吃完也不会烧的难受。”一副萎靡的模样。
“没什么不行的,不过下次难受记得和凰澈说,他很担心你。”徐行止从池子中舀起一瓢水,朝着那团挣扎的灵力撒去。
灵力慢慢安静下来,却还是不停的想要往凤景安身体里挤。
凤景安摊在凳子上,手指轻轻的搅着一旁混乱的灵力:“我不想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灵力,总是拖累他。我哥他天赋那么好,却因为我的事情。这么多年修为不得半点精进,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心里总是会有遗憾。”
徐行止回忆起凰澈与他说的话,那明明是凤凰最讨厌的落雪天。她却连将雪花拍下的心思都没有,顶着一身的雪花。那张严肃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那天凰澈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