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行止倾斜。
听到这话,徐行止有些不知所措,盯着季良辰知该说些什么。
季良辰倒是露出个笑:“怎么,哥哥不喜欢我这个回答?”
“没,就是天有点热。”徐行止躲开他的目光,往旁边挪了半步,“没事,你别淋雨,再生病了……”
徐行止在心里,默默拧巴了自己一顿,想着自己干嘛没事找事……
下一秒,肩头被一双微凉的手揽住,徐行止抬起头,对上季良辰坦然的表情。
“哥哥就算淋着,也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他说的委屈,“就如此讨厌我……”
徐行止下意识摇头,还没张开嘴就见季良辰一副得逞的表情,漂亮的唇勾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紧了紧。
季良辰手中微动,倾斜的伞瞬间扶正,将徐行止整个人揽在怀中:“哥哥既然原因与我一起,那站近些,我的衣衫也不会淋湿。”
徐行止只觉得自己被按住的皮肤有些热,对上季良辰委屈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楚楠逢突然开口:“徐老板,这感觉是我们刚才打车出来的方向啊。”
徐行止连忙接话:“炼制镜鬼的人或许我们已经见过了。”手点再他的罗盘上,上面的指针停下。
“啊?”楚楠逢托着罗盘一脸迷茫,随后像是灵光一现,问,“刚刚只顾着吐了,那里除了家属以外就是只站着了个医生,那医生是鬼匠?”
楚楠逢有些犹豫,看向徐行止带着点震惊:“不能吧,医生做这种事实在是太损阴德了。”
徐行止肯定了他的说法,青色的丝线染上光,在雨中异常的明显:“楠逢,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身侧的季良辰,轻笑,“就像半夜和粽子逛街?”
徐行止被他突然蹦出的话,逗的一愣:“……”
“那很恐怖了。”楚楠逢搓了搓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有一股子凉气从地下往出冒,“人不应该在这种天气出门,会撞鬼。”
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一切都冲刷干净,风吹过树枝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楚楠逢抬头便看见树上哪里是叶子,分明全是龇牙咧嘴的鬼魂,那些鬼魂身上插着管子。
甚至手背上还扎着针头,见被发现,手松开树干,径直飞身朝着他们三人冲了下来。
楚楠逢拿着,符箓朝着飞扑来的鬼扔了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我艹!”
火焰在雨中炸开,鬼魂被轰飞出去,转头去看徐行止,喊道:“这鬼什么时候在的啊,徐老板!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