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点头说:“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都已经大半年了。一点风声没走漏,是不可能的,去查查吧。”
龙青一脸愁容,长叹一口气:“知道了。”
王凡见徐行止要出去,忽的开口:“我的家人,真的,不会被我连累吗?”
徐行止对他没什么好脸色,无论理由是什么。将他人的生命视如草芥,终归是难以原谅。
徐行止冷声开口:“不会。”可看见床上的孩子,还是心软,“下一世,你的孩子和爱人还会再见面,只不过你没机会了。”
王凡抬起头,用力点擦着脸上流不尽的泪:“谢谢,对不起,我……”
徐行止没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走廊上已经清空,拉起了隔离带。
徐行止一出来,便看见姬八坐在过道里,怀里抱着一袋黄澄的的果子。
“小八,好玩吗?”徐行止开口问,从他怀里拿了几个果子,分给站在一旁的季良辰。
季良辰伸手接过,见徐行止脸色不太好,低声道:“哥哥,我们先回去歇一会,我累了。”
徐行止捏了捏眉心,问:“好,楠逢你回去吗?”
楚楠逢站在病房门口,一个劲的朝里看,听见徐行止的话,连忙摇头:“徐老板,我想在这边多看看。”
徐行止也没强求,点头:“小八,你留下陪楠逢,等张家来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跟着季良辰朝着楼梯间走去,楼梯间里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标识泛着光。
“直接回去吧。”季良辰牵着徐行止,拉着他走进法阵,瞬间便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徐行止坐在床上,看向桌面上的陶罐,起身将陶罐收好。
心中浮上些无可奈何的失重感,在岭南之前,自己就已经发现林澄椿的魂魄不全。被其他的鬼魂吞噬了一部分,此刻便真的消失在了天地中。
关于她出事的新闻,也已经被龙青发了过来。
林澄椿在外出采风的时候,因为躲雨,遇到了在附近施工的江工长。
江工长见色起意,猥亵了林澄椿。
王凡的父亲上山祈福,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下山后林澄椿报警,在医院向王凡父亲求证时,王凡得知了林澄椿生辰。便让父亲回家,不要作证。
王凡匿名成知情人,在网络上大肆宣扬,倒打一耙。
铺天盖地的谩骂,在林澄椿家人收下和解费的那天
像洪水一样,无法控制的涌了出来,恶毒的语言,堵助林澄椿求救时张开的嘴,将她的血肉撕开。
她不再是受害人,而是一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