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止觉得有些奇怪,季良辰从刚才开始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虽然从墓里回来,他就时不时看着他,但也没到这种正大光明的程度。
徐行止往旁边挪了点,想将自己手中的伞撑开,下一秒,伞撑开的瞬间一阵风刮过。
黑色的伞骨在雨中发出一声哀嚎,孤零零的立在头顶。
徐行止:“……”
下一秒,头顶的伞面微微倾斜,将要落下的雨珠挡住。
“哥哥,要不要用阵法直接回去?”季良辰看见徐行止沉默的样子,勾了勾唇。
“不用,反正也不着急。”徐行止将反折的伞骨扔进垃圾桶,搓了搓手臂调侃道:“久瞑你浑身冒着冷气。”
季良辰对上徐行止的笑:“哥哥,若不是我没办法变热,怕此刻脸就要烧起来。”
徐行止没懂他的意思,侧头去问:“为什么?”
季良辰眼神一暗,摇了摇头,牵起徐行止的手。
游灵花在脚下盛开,银色的光斑随着他的步伐亮起,将昏暗的巷道照亮。雨落在游灵花上,透明的水珠从花瓣上滑落。
季良辰:“没什么,哥哥。”
“哦。”徐行止没在意,看着攀爬在手腕上的游灵花。明明看到这些纤弱的枝条,生长出一根根锋利的尖刺,可现在缠在自己手腕上他却没有一丝忌惮。
徐行止托起那银白的花瓣,瞬间游灵花缠在他的脖颈间轻蹭,看着眼前盛开的花瓣。
徐行止指尖蹭过,问:“游灵花会随着“僵”的移动而盛开,但我记得并不能控制,久瞑你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如果你想,他们也会听你的话。”季良辰勾过在徐行止颈上的花,戳在上面,“或许游僵都可以,只不过天地中的游僵太少,我也没有遇上第二个。”
徐行止:“嗯,游僵很难形成。”心中一顿,将后半句咽了下去。游僵无一不有极深的执念,能在尸体被分割的情况下,凭着执念找到丢失的身体,并且重新拼凑整齐。
徐行止不敢问季良辰到底有什么执念,只觉得那执念与自己有关,心脏再次泛起酸意。不自觉的皱着眉,身上的灵力染进游灵花。
游灵花变的青绿,爬上徐行止的肩头,未盛开的花苞,拍了拍季良辰的头顶。
季良辰盯着那朵未盛开的花苞,无奈道:“哥哥,我不是小孩了。不要因为我而内疚,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徐行止没料到自己会影响到游灵花,慌忙摆手:“我没有,不是……”有些绝望,自己明明已经活了这么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