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辰:“拿着,回去记得浇水,想着他长什么样,几个星期以后就会长出来。”
倪霓托起种子,在她的注视下,何铭被黑气裹成粽子,塞进种子中。
一根银白色的枝条绕在种子上,初生的枝芽被按下去,锁在里面。
倪霓呆愣的看着,躺在手心的种子,问:“这?就行了。”
这几天,只要有些名气的地方,她都去了。
与鬼魂有关的仪式,挥着青红的火焰,嘴里喷出一口酒,点上一把香烛。声势浩大的举着招魂幡,火焰把空气都变得浑浊,在唱着咒语,声势浩大,却没有任何作用。
徐行止见她恍惚,重新为她倒了茶:“再喝些水,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来这里寻我,至于其余的报酬,等人回来后,去种颗果树。果实成熟了,送几个给我们便算两清。”
倪霓端起杯子,如释重负的将杯子中的茶喝完。
“谢谢您。”
她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合上。
“哥哥”,季良辰沉吟片刻,手托着茶杯,“我也想喝。”
徐行止托起茶壶,淡绿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流进杯中,才忽然反应过来那是他用过的杯子,“久瞑,我的……”
“怎么了?哥哥。”季良辰淡白的唇,贴在杯口。
灯晃在季良辰的脸颊上,纯黑的眼睛,在光下映出徐行止的样子。侧着身子,像极了讨到巧的猫,只要微微前倾,两人的脸就能碰到一起。
徐行止只觉得心脏跳的有些快,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这样,慌忙的起身,嘴里说着:“累不累,上去休息,我,我困了。你一会上来就好,我,我睡觉……”
逃似的拉开后门,两人人影倒了下来,“哐!”
徐行止:“……”
穆青云顶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扶起唐柳,掸了掸衣服:“哈哈哈。”
唐柳脸颊浮起红色:“行止,谢谢你。我刚想和你道谢,所以不是故意偷看。”
徐行止点头,只觉得脸有些烫,深吸一口气,道:“本就没什么,身体还好吗?”看着唐柳原本瘦削的脸上长出些肉,开口,“唐柳,你这次能在我着多呆一段时间,不用着急回家陪臭狐狸,在神树边对身体好。”
唐柳对上徐行止看热闹的眼神,推开一边扶自己的穆青云,怯怯开口:“嗯,我想在你着多住一段时间,照顾楼顶的花,想要个其他屋子的钥匙。可以嘛,行止?”
“当然。”徐行止只觉得唐柳状态不对,余光瞥过穆青云,“没问题。”
从口袋拿出钥匙,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