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辰眯着眼睛:“嗯,哥哥你想自己找还是我告诉你?”
徐行止一怔,点头:“麻烦你了,久瞑。”
“不麻烦。”季良辰手心朝上,皱了皱眉,“哥哥,那鬼婴快要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徐行止刚把手搭上去就听见他这话,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的场景发生变化。
蓝红相交的地毯出现在脚下,属于酒店的消毒香氛冲淡了身上的香灰味。
“啊!”一身尖叫,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中响起。
灯光打在泛黄的墙壁上,将人影拉长,雷声混在着打在玻璃上的水声,似乎是在为其遮掩,地面上浮出几道灰色的人形。
灰影慢慢站起身,贴在玻璃上。
窗户在灰影的移动下缓缓拉开,发出刺耳的声响,窗框上出现一只黑猫。修长的身形从窗沿上跃下,灰影跪在黑猫身侧。
“这次的礼物你喜欢吗?”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黑猫绿色的眼睛微眯,漫不经心的舔舐着自己沾上水珠的皮毛。
徐行止皱眉,从手中掷出一道黄符。黄符变为一根长钉,那黑猫不仅没躲还趴在了地上,任由长钉落下。
长钉刺进黑猫的身体,竟然发出一声水落入石子的“噗通”声。
黑猫口中的声音不变,身体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说:“有趣啊,徐行止你好像真的不记得我了。”
原本应该露出血肉的位置里,塞满了一团团黑色的头发,发丝在地上蠕动朝着两人的方向爬。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徐行止盯着地上裂成两半的傀儡,厌恶道,“这鬼婴是你送过来的,为什么要波及我身边的人。”
“喵!”火焰吞噬地上扭曲的头发,黑猫浑身上下的毛瞬间立了起来,“我这不是怕你不来吗,若来的不是你,做这些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黑猫迈开步子,歪着脑袋,裂开嘴朝着楼道的尽头发出一声吼叫。
房间中的喊叫声消失,黑猫直起身子,爪子指着远处的房间:“哈,进不去?”
黑猫扯开嘴角,深深哈了一声:“你在那鬼婴身上留什么了?他很可怜呢,在娘胎里时被我塞进柳树,只可惜那个女人不听话,竟没撑到那孩子诞生便死了,母子煞变成了一个想投胎的鬼婴。现在我好心送他来投胎,你还要搅黄人家的愿望。”
徐行止不再开口,正要朝着黑猫走了过去。
季良辰扯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脏,我来。”话音未落,游灵花从地下窜了出来,将那黑猫困在中间。
嘶吼声从花茎中传出,“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