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有可能是自己逼死了孩子的锅,很快偃旗息鼓,拿了赔偿金。
学校赔了钱,将这些事掩饰太平,感叹的却是死了几个能上顶尖大学的苗子,明年招生会受到影响。老师得让学生们再努力点,争取能用成绩,将这种事掩盖,尽量不影响以后的招生。
天台上的门用铁链牢牢的拴了起来,张天学拿着钥匙打开上面的铁锁。
阴沉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空旷的房顶已经拉起了铁网,铁网上布满尖刺,那个死去的学生一次次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楼顶看着远处的标语,蹦下去。
徐行止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树,上面细长的叶片随着风摆动,挡住地面,像是将所有的生机都被聚集在一起。
“出事的学生你都认识吗?”
操场上破开的铁网,那些死去的孩子虽然都在重复着生前的事,眼神朝着同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张天学露出了个苦笑:“认识,虽然不都是我教的,说来也可悲,您也看到了全是花名册上前五十的孩子。同事之间也会谈论,会说他们可惜……”
姬八如同一根利箭,从远处飞了过来,嘴里喊着:“徐行止啊!刚才的小孩要上吊!”
张天学身体前后摇了摇,听了这话,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跌跌撞撞的朝着楼下跑。
刚踩上台阶,姬八下一句:“不过没事,那小孩被楚楠逢用道家绝学敲晕过去。”
徐行止就看张天学,如释重负的出来一口气,脚下一空从楼梯上滑了下去。
“……”
张天学蜷缩成一团,抱着脚腕:“不好意思,我得过去看看杨瑞……”
徐行止捏了捏眉心,对着桂黄平说:“桂叔,我和小八去操场上,你带着张老师去宿舍盯着学生,最好把留校的学生都聚集在一块,别再出事。”
桂黄平应了一声,陪着张天学一瘸一拐的下楼。
徐行止站在天台上,视线重新落在那些摆动的柳条上。
季良辰见他皱眉:“哥哥?”
徐行止扯了扯嘴角,摇头:“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随看了过去,墨绿色的柳枝随着风摆动,看不清下面的地面。
季良辰朝着徐行止伸出手,温声说:“哥哥。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闹出这些事。”
风一吹,柳叶发出窸窸窣窣的拍手声,因着秋天,地面上铺满了细长的叶片踩上去,脆裂的叶片便碎了一地。
一条小路出现在几人眼前,柳条与顶在上方的横幅。原本亮起的天光全部都被挡住,地上枯黄的柳叶并不均匀,但脚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