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翻,又见有些印了歪歪扭扭的“萧”字。
这么丑的字!居然还做成模子了!赵闲越看越来火,恶从胆边生,捏起拳头就捶印有“萧”字的糕点。讨厌的赵慕萧!
刚做的糕点命真不好,惨不忍睹,在赵闲的铁拳之下,方的变成扁的,绿豆糕变成了碎屑糕。
原本几天前,爹娘派人叫他回去。他回去了,结果爹娘非要他跟赵慕萧道歉,他偏不,于是又吵起来,当晚气得又离家出走。在这个时候送这些东西来,赵慕萧一定是故意显摆!
赵闲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完好的绿豆糕,将其他的分与伴读冯云瑞,气鼓鼓道:“爹娘都没陪我做过绿豆糕!”
冯云瑞摸过糕点上的字迹,果真是丑得出奇,不禁嗤笑,“他这是激怒你,你要是生气,就上了他的当。我爷爷常说,人不可动气,动则乱神,乱则生变。”
赵闲想了想,好像是有几分道理。他就是没沉住气,才跟爹娘吵架,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赵闲再捡一个糕点吃,连连点头:“没错没错,真是气死我了,偏他会装可怜!”
“此人多年混迹市井,心机深沉,精于算计,自然会伪装。”冯云瑞若有所思,“而且你更该担心的是,他虽瞎,但到底是长子,如今拼命讨王爷欢心,恐怕目的在于抢你的袭爵。”
赵闲一愣,后知后觉,猛地一拍桌子道:“是哦,对哦!那……我该怎么办?”
冯云瑞见他终于开窍,再进一步,“这事关键也在于他视力有疾,生活都不便,如何袭爵。只要你稳住王爷王妃,让他们偏向你,就好办了。但你总躲在外面,岂不是让那瞎子有了可乘之机,占尽便宜。万一他在王爷王妃面前说你什么,可就麻烦了。”
“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赵闲一想到赵慕萧居然敢在爹娘面前说自己坏话,便坐立难安,急得又塞了两块糕点,“那我得赶紧回府啊!多谢云瑞兄指点!”
他一溜烟跑出去,冯云瑞还没起身,他一溜烟又回来了,“云瑞兄,剩下的糕点就送你了。”
他则把被自己捶成粉末的绿豆糕拾掇进小布口袋中,嘴里碎碎念着:“虽说很难吃,但娘亲教过不可浪费。”
收完了之后,他告别离去。
赵闲一开始是住在冯家的,后来二度离家出走,不好意思再打扰,便住了客栈。他去客栈将包袱什么的都收拾了带走,小厮吉童和随行护卫大喜,小少爷总算想开了。
赵闲一路走,一路勾着布袋中的绿豆糕吃,吃完也到了景王府了,将袋子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