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应人等都下狱了。此事我可以作证,确是真的。”
赵慕萧很是意外,“玄衣侯这般正义?”
“正是。”刺客声音拔高:“玄衣侯大人,八岁一箭射中叛贼简王,十五岁灭南筠国,十九岁灭缥扬国,二十二岁阻边关蛮族乌夏侵扰,战功赫赫,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而且玄衣侯大人相貌堂堂,风流潇洒,气度非凡,不好女色不好男色,只洁身自好。”
赵慕萧嘴巴张成“啊”型,“原来如此。”
亲随千山、将夜、蕴青、朱辞:“……”
不敢想象这番话如果让定国公听到,那老头怕不是要激动得做梦都在写奏折,弹劾玄衣侯妄自尊大、居功自傲、目中无人等等等等。
还有,为什么他们有一种“如果当初船没有被烧毁人也到了侯爷面前,那么侯爷一定会欣然接受这个人”的错觉?
烤着野兔子的褚松回,漫不经心地翻了个面,云淡风轻地抓了一把调料,洒在野兔子上,朝赵慕萧招招手:“能吃了,尝尝?”
赵慕萧坐到他旁边,接过串有兔肉的竹签,吹了吹,忽然想到:“楚郎,这般说来的话,我还得多谢玄衣侯呢。韩掌柜入狱,便不会再找我麻烦了。而且他鱼肉乡里,横行霸道,那刺史压榨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可恶至极。”
褚松回优雅地撕下一块兔肉,笑而不答。
“看来玄衣侯也没那么坏,果然不该轻信传言。”
赵慕萧想,这个刺客是韩掌柜派来的,与玄衣侯没什么关系,他说的话便有几分可信。
褚松回颔首道:“知道就好。”
放了刺客生路后,赵慕萧与褚松回继续吃炙烤肉。安童吃得不亦乐乎,褚松回的亲随护卫们倒是相当沉默,用吃的来堵嘴。
赵慕萧问了褚松回驱蚊的香囊方子,又将自己做的洞箫送给他,感谢多次相助。褚松回试了试音色,随意吹了几段,看向满是期盼的赵慕萧,挑眉道:“手艺挺好啊,谢了。”
赵慕萧仰脸笑了笑。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下山再回到灵州城内还要一个时辰左右,赵慕萧便不再逗留,准备下山回府,跳出门槛的时候蹦了一下,一时也忘了自己的伪装示弱。
褚松回语气调侃,“腿脚又好了?”
赵慕萧尴尬,结巴着:“嗯……没……”
褚松回笑了一声,“还要我背你下山吗?”
“不用啦楚郎,不麻烦你了。”赵慕萧红着脸连忙摇头,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今日多谢你救我、帮我系衣带、请我吃肉、告诉我香囊方子、还教我不轻信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