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势力有限,即便再严加戒备,对褚松回来说,还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飞踏屋瓦,听仆从的议论声,很快找到知文堂。
知文堂有几株极粗极繁茂的香樟树和桂花树,遮天蔽日。
褚松回盘腿坐在屋瓦上,他找到的这个角度很好,正巧借树阴隐藏了自己的形迹。俯视知文堂,亦可将一切尽收眼底。
赵闲正躲在月洞门偷看,景王与景王妃在知文堂内干着急。
褚松回又看向知文堂内,不禁意味深长,故人呐。
冯季老态龙钟地坐在首位,端着茶盏吹了吹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放下继续看书。
而底下赵慕萧傻乎乎地站着,双手搅在一起,还有几分茫然无措。
这会太阳越来越厉害了,虽有繁叶遮阴,但也架不住一直站着。即使是他从前练武偷懒,被师傅捉到,也只是让他在阴凉处站上几个时辰。
赵慕萧身形微晃。
冯季便扣着茶盏放在桌上,警示性地发出响声。
“站好了。你身为瞎子,准许你来听课,已是开恩,竟还这般不知分寸,自当好好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