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玄衣侯举了例子。
“……此人自恃有点军功,便狂妄自大,横行霸道。急于立功扬威,屡次陈奏出兵,贪婪攻伐之道,漠视苍生疾苦。穿的丝绸再华丽,玉佩再珍贵,也掩盖不住他的卑劣,不过是人模狗样。”
赵慕萧愣了愣,这话听起来好严重。
前几日谈论的话题又冒出来。他不禁奇了,玄衣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冯季还在谈论着他的恶劣,将他视作恶贯满盈的千古第一大罪人。
赵慕萧听着听着觉得有问题,冯季这些话,说来说去皆是无事实的批判,充满浓烈的厌恶。这般话的可信度,怕是很低?
赵慕萧心中起疑,举手。
昨日景王将知文堂附近的鸟都捉了,如今此处格外宁静,只听见冯季一潭死水般的斥责声,和偶尔的风声,吹起屋顶上沙沙瓦砾。
褚松回摇着随手捡的细柳枝,斜倚屋脊。阳光和丽,打在脸上正舒服。
许子梦给他传信说有热闹看,他就来了。
刚到的这会功夫,冯季不知怎么了,伸手指着赵慕萧,黑脸寒声道:“这么说,你是在质疑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