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敲筷子和闷哼烦躁的声音,心想阿闲定是因为忧虑日后和冯云瑞的相处。
赵慕萧想了想,用公筷给阿闲夹了块肉。
褚松回余光一扫,又看向自己的碗里。
许子梦大口喝了酒,“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正好请我这……世侄,看看热闹。”
景王妃惊讶道:“原来许先生和楚公子认识,怪不得楚公子也来了。”
景王纳闷了一下,他记得楚允曾也不喜欢许子梦老顽童般不着调的性子,怎么他儿子楚随就成了许子梦的世侄?
但转念一想,物是人非,过去了十七年,许子梦也被罢官。两个失意文人相遇,何尝不会惺惺相惜?
景王便没再怀疑。
他这边想通了,许子梦却越来越摸不着褚松回到底搞什么名堂。
景王府的人的反应,不像知道他是玄衣侯,毫无畏怕,反而像是把他看做……女婿一般?甚是亲切。
景王妃温柔道:“楚公子,可还合你胃口?先前几次你都救了萧萧,我们一直想唤你来府上吃饭,只是你都不得空,如今终于来了,可要多吃些。”
褚松回脸不红心不跳,“原先诸事繁忙,多有得罪,让王爷王妃误会了。”
景王问:“楚随,你父母身子可好?我给他寄了信,始终不见回音,有些担心。”
“信吗?可能还未来得及拆看。”褚松回的反应挑不出一丝错误,“家父公务繁忙,家母每到炎夏身子便不爽利,素不管事。”
这是事实,可非捏造。
景王妃道:“令堂这是害夏了,霁儿,去打些药材,包好寄送给楚夫人。”
“是,王妃。”
景王又提及楚允。
褚松回早已派人将楚允调查得一清二楚,是以回答从容不迫,不卑不亢,颇有风度。
赵慕萧夹荷叶鲈鱼,袖子有些大,一伸筷子,衣袖下摆便会沾到水晶肴肉的红色酱料。
他一向爱穿劲装,做事练武什么的都方便。只有见先生时,才会换广袖。
褚松回趁着与景王说话的功夫,替他拉上衣袖,神态自然地夹了一块鲈鱼给他。
赵慕萧弯起眉眼,礼尚往来,抓住袖子给褚松回也夹了一块,又嫌不够,还夹了其他的菜。
褚松回边与景王、许子梦闲谈,边给赵慕萧夹菜,或是将碗凑过去便于接受小瞎子赵慕萧笨拙的夹菜,不一会再低头一看,自己的碗里饭菜已如小山。
这几番下来,景王与景王妃皆十分满意,也算是明白为何萧萧一见了他,喜欢得不得了。
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