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迎上去了?无耻啊无耻!褚原要是知道你这么混账,非气活过来不可!”
褚松回听着不痛不痒笑眯眯的,“听闻先生最仰慕贺群贺先生,一直在搜集他的诗文。”
许子梦冷笑一声,“你可别想诱惑我,我这就去告诉那个小瞎子,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未婚夫!你就是个假冒的路人!”
褚松回不急不躁,又道:“这不巧了,年初晚辈得了一份前朝竹帛,乃《郁离赋》真迹。”
“……真迹?”许子梦的脚缩了回来。
褚松回深深点头,意蕴深长道:“贺大学士之文句,酣畅淋漓,其字,更是如乘波涛,漫随江海,荡气回肠。哦对了,那上面,还有贺大学士的章呢。”
许子梦被勾得心痒痒,“当真?”
褚松回道:“当真,翰林院杨大人金口玉言。”
“你你你!”许子梦在树下咬牙纠结,末了指着褚松回晃着手指,又气又无奈,“褚灵遇,你真够阴险狡诈的!我不说就是了!”
褚松回遂而拱手道:“多谢先生,晚辈即刻让人传信回平都,将真迹奉上。”
“包严实点,万不能沾上一点灰尘!”许子梦恶声恶气,看见他便冒火,甩袖离开,临走前还哼道:“你就作孽吧!迟早有你好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