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来,本不防事,刺到人也不疼,只当挠痒痒,然而一根又一根,如山堆积,压在心口,便颇令人不快,想甩却也甩不掉,还时不时地有尖扎的刺痛感。
又一根飞来。
“楚郎,好不好呀?我就这么叫你,你答应吧!”
褚松回扯开被子,屈立起一条腿,侧头看他。
小瞎子眉目巧笑,唇红齿白,怪乖的,一副相貌实在讨人喜欢,让人忍不住拒绝。
静默片刻后,褚松回泄气,心想这个小瞎子果真是用暗器的高手。
他道:“行,小王爷开心就好。”
赵慕萧于是笑意更明亮,“楚郎你真好。”
褚松回揉眉叹气,郁闷自嘲道:“我好,我可真好。”
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冒充楚随呢?
“对了楚郎,我今天早上给你熬了药,这会应该不烫了,你正好喝了吧。”赵慕萧从他的小提篮中小心翼翼地端出一碗药,解开封口,药味顿时弥漫开来。
褚松回微微皱眉,只见浓郁的褐色药液,一摇一晃中都散发着苦涩。
“好,放这儿吧,我待会喝。”褚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