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起照了一下门锁,“不过看样子有些复杂。”
褚松回火折子随意一晃,照见赵慕萧的面容瞬间明亮灿烂。褚松回一顿,移回火折子,那张漂亮的脸在黑暗中重又现出。
褚松回问:“你有办法?”
赵慕萧立即点头:“有!楚郎你看我的。”
他在靴子侧边里摸了摸,抽出一根细如柳条的铁丝。他搓了搓铁丝钻入锁孔,在里面勾穿拧动,片刻后,只听得“咔哒”一声,锁已开。
赵慕萧卸下门锁,压着声音道:“楚郎,楚郎!”
透出几分骄傲。
褚松回哑然失笑,牵他进去库房,反手关门,道:“我们萧萧好厉害。”
如愿以偿被夸了的赵慕萧欢喜道:“我同师傅混江湖的那些时日里,可学了不少东西呢。便是再难的锁,我也能开。”
初始见面还文文静静的,如今愈发爱撒娇了。
褚松回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将他翘起的头发往下压了压。
进去库房,赵慕萧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跟在楚郎身后,他怕打扰到楚郎思索,故而一声不发。
褚松回引火折子,打开堆在博古架后的各类箱子,但见奇珍异宝,灿有光华,恍若生辉。
褚松回打开到最后一个小箱子,箱子整整齐齐摆放着两个匣子,撬开匣子,忽听脆音,借火折子的昏黄,可见两个匣子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青金石珠。
赵慕萧察觉到动静,抓了一把石珠,“这上面光溜溜的,没有刻痕。”
褚松回道:“若真有‘简’字,论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
他再看向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若有所思,“区区一个灵州刺史,光凭俸禄,纵有百年,也绝不可能攒到这些。”
“那便是和曲州刺史一样,搜刮百姓,贪墨成性了,真坏。”
褚松回合上匣子,左右看了看,笑道:“这两匣子青金石珠,价值连城,曲州刺史的那些东西可比不上。灵州城,果真很有意思。”
赵慕萧忽地道:“楚郎,有人来了。”
褚松回阖目细听,不闻声响,却没有怀疑赵慕萧,迅速将箱子恢复原状,牵他离开库房,反手扣锁。落锁后,便听到了往这里而来的脚步声,暗叹赵慕萧的耳力之佳。
库房一侧是条竹径,堆叠假山。
褚松回身形一闪,遁入竹径深处,假山之后。
“……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回大人,都准备好了,并无差池,您且过目……”
声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