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时看到这信笺,我真是百口莫辩,百倍惊吓。更何况最忠心父皇的探查使。”
他苦笑着,“再者,父皇不喜我,将我赶至这灵州。我的死活自不当回事,更别提彻查此事,洗刷我的冤屈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竟是个困局。”
景王这么一细细分析,赵闲与景王妃皆心焦不安。
赵闲见赵慕萧一直不说话,只是唇角紧抿,似在思考。他本不想打扰的,不过实在忍不住了,拽了拽他眼睛上的衣带,问:“你可有办法?”
景王不愿再让萧萧烦扰此事,他今夜悄悄与楚随探查线索,已然耗费心神,眼睛疼痛,拿灯一照,竟泛着血丝。景王甚至都没顾上追问情况,就要他去敷眼。敷了眼睛后,本不该见光,可是王府处境危险,赵慕萧不安定,于是不得不遮住眼睛,陪他们一起。
这样下去,只怕更加伤眼。
景王正要让安童带小王爷回屋休息,却见赵慕萧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赵闲一喜,又纳闷:“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赵慕萧问:“爹,探查使对陛下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