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筝上的字嘛……”
赵闲气得咬牙跺脚。
“那个是我写的。”赵慕萧静静道。
褚松回便又看了一遍,含笑道:“萧萧写得好,清新灵动,有飘逸洒脱之姿,尤其是这个‘褚’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托他的福,赵慕萧对这个也是烂熟于心,想想便怄气,低头?换弩箭,不愿理他。
倒是赵闲吃惊:“你认出了?”
写得如此?之潦草,也能认出是他名字?这人长得什么毒眼?
褚松回悄悄打量赵慕萧,道:“我猜的。”
赵闲不信:“定是娄宅使通风报信。”
褚松回轻咳了一声,“自然不是,我只让娄宅使暗中照拂,却没?让他监视窃听。萧萧,我是听许子梦老先生所说?,因?而猜到的。”
这泄愤的恶作剧是赵闲一年前想到的,那时褚松回不告而别?,惹得赵慕萧伤心,赵闲便想了个这么个法子出气,被当时的教书先生许子梦知晓,书信给了褚松回,且将他痛骂一顿。
“你好意思说?!”赵闲胆战心惊地呵斥,“难怪每每提到你的时候,先生都那般心虚,原来你们都是串通好的!”
“阿闲,别?与贼说?那么多。”赵慕萧淡淡道。
赵闲大步上前,一把夺过风筝,背手藏在身后,“对,没?错!正门不走,偏逾墙越舍!不过我们这里庙小,怕是迎不起玄衣侯,还请玄衣侯另寻楼宇吧。”
他说?的什么,褚松回自然不当回事,对赵慕萧道:“只怕我走正门,递名帖,你不理我。”
低声细语,含笑轻柔,仍漾着当年灵州夏日的清朗之气。
装得是有模有样。
赵慕萧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正要回屋。
“萧萧!”褚松回忙绕过碍事的赵闲,快步追了上去,支手撑着?廊柱,“我此?次来找你,是有要事,正事。”
他来时带起一阵风,手腕微微用?力,拂起游廊下栽的几株秋海棠。
赵慕萧忽觉脸颊痒痒的,馥郁的香气如同一缕缭绕的烟。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秋海棠枝头?摇曳,白衣青年挡住了他的去路。
赵慕萧心下不悦,“你要做什么?我话都与你说?得那么清楚了……”
褚松回道:“萧萧,真有要紧事,事关冯季之死。咱们当初讨论,都认为冯季并?非自杀,而另有隐情?吗?萧萧,你可还记得此?事,现下有些?线索了。”
冯季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赵慕萧略有怀疑,却不想应他。
褚松回便随在他身后,边走边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