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总算跟着催促不停的春寿去清点赏赐了。
褚松回仗着赵慕萧看?不清他表情,眉眼间藏不住笑意,道:“外?面起风了,咱们去屋里?。”
赵慕萧狐疑,“你听起来好像很开?心?你是不是在假传圣谕?”
“哪有啊?”褚松回稍微收敛一些,悄悄地上手扶他踏过台阶,“我?哪敢?你说现在陛下这般喜欢你,金口玉言唤你为‘皇孙’,我?要是再惹你,岂不自讨苦吃?”
赵慕萧察觉到?他不安分,反手拍他手背,不高兴道:“你好烦。”
他说话语气一向软绵绵的,这三个?字似垂柳拂过春水江面,似羽毛划过面目,顷刻心间飘摇动荡。褚松回越挫越勇,脸皮养得愈发?厚。他快步缠过去,将安童挤走,又扶住赵慕萧,轻声道:“你以前可从没说过我?烦。”
赵慕萧再拍他手背,面色微恼。
以前不需要褚松回说什么,赵慕萧便喜欢凑过去粘着他,拉拉手抱抱手臂。可那是……那是以前了!他以为褚松回是他未婚夫,做些亲近的事,自然?是可以的。
赵慕萧道:“你就是很烦。我?分明已经跟你说了两不相欠了……”
他话还没说完,那褚松回的手又扶了过来。赵慕萧平生还没有见过如他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更用力一些,“啪”的一声,褚松回的手背都被打?红了。
褚松回不由地“嘶”了一声,揉着手背,却?笑道:“好凶啊。”
依然?轻狂,百折不挠,再要缠上来。
赵慕萧气得呼呼,忍无可忍,瞄准他那团模糊的手,掐住他的手腕,后推下压,隐隐有“咔哒”的骨节声。
这一下,不可谓不重。褚松回笑意顿时凝滞,脸色一白,疼得赶忙求饶:“萧萧,我?错了我?错了,疼,这手残了,就没法打?仗了。没法打?仗了,陛下就会派别人去攻乌夏,那我?就会失势,我?以前得罪过那么多人,就会反过来落井下石,加以报复……”
“哼。”赵慕萧甩开?他,十分冷酷无情,“那也是你活该,平时作恶多端,还耍流氓。”
褚松回揉着手腕,又笑了:“我?哪有耍什么流氓,你可冤枉我?。不过还是萧萧心善良,我?这么一说,你就放了。若是旁人,还指不定怎么折磨我?呢。”
赵慕萧蹙眉。
褚松回则越说越来劲,“不过我?倒乐意你折磨我?,起码说明你还在意我?。而且我?相信萧萧,也舍不得……”
“你不要再说了!”赵慕萧面色凝重,捂住耳朵。
褚松回点到?为止:“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