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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
洁弗西卡不自觉发出惊呼,立刻拉回所有的人注意。
比奇拉愕然地松开手,阿西尔稳住重心后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等等,副队长流血了!”结合刚才艾多最先注意到不对,“你们确定刚才是吻?不是撞击?”
阿西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沾上的血色,加上艾多惊讶的声音,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嘴唇破了。
“奇迹中尉也流血了……”蕾妮随即出声,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哪有这种吻法?”
“你们都不懂,”利特鲁不屑道,“可能他们就是这种癖好呢?”
“说得好像你经验很丰富一样?”艾多嘲讽。
“别装了破卷毛,你不是单身吗?”蕾妮同样。
“别喊我卷毛!”利特鲁愤怒,“你才是单身!倾慕我的女士能挤满乌拉诺斯大楼!”
“你少作梦了,”蕾妮反驳,“你以为是副队长吗?”
提尔捂住了额头,有气无力地提醒:“各位,这是医院病房。都克制一下。”
“哈哈哈……没事的,”粗神经的桑迪却道,“这一层只有这一间病房,不会打扰到其他病人。”
提尔顿时觉得更无力了:“不是这个问题……”
“我赌100杜拉,刚才和现在都是撞到了。”费多用另一种方式支持了哥哥的看法。
“我赌500杜拉是吻!”利特鲁不甘示弱。
“我赌500杜拉是撞击,”哈托笃定道,“两次都是。”
艾多随即加入了:“我也500吧?赌撞。”
“我要加注!”利特鲁愤怒,“绝对是吻!”
“我这次要站卷毛那边,”蕾妮猛摇头,“你们这群粗鲁的笨蛋根本就不懂爱情!”
“我、我、我——我也想参加!”跟组长们站在一起更显矮和瘦的桑迪边举手边跳跃,就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
“欢迎!”蕾妮伸手搭桑迪左边肩膀。
“下注有上限吗?”桑迪娴熟地问。
“完全没有!”利特鲁伸手搭桑迪右边肩膀,“赌注越大越好!”
桑迪:“那我……”
绝望的提尔:“……”
陆续响起的“击掌为誓”动静,佐证着赌局已经确定,问题是谁去向那两个中尉求证到底是撞还是吻。
连续遭遇“第二次巧合的撞击”的比奇拉先是忙于震惊,接着忙碌于瞪那群拿两位比他们军衔都高的中尉打赌的行径,奈何连作为队长的提尔都插不上话,更别说自己了,只能在心下咒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