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也与克普摩中将阁下无关。阁下不就是收养了阿西尔,何况您的监护权早在他16岁的时候就自动终止了。”
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激烈反驳的克普摩不禁愣住。
比奇拉并没有说完,趁着克普摩怔愣的几秒时间继续道:“后勤抚恤机构那些不合理的强制收养政策也好,你实际上收养了阿西尔也罢,同样认真履行收养义务的人又不只有阁下一个。收养复数孤儿的军部高层人物也不少,表现得却比您更像合格的父亲。像阁下这种只知道用高高在上口吻命令别人的家伙,别说父母,连当别人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阿西尔完全有理由相信克普摩只是单纯的陈述了事实,但是这个事实却让他成为比奇拉眼中应当抨击的对象。
就克普摩中将所处的立场,自然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敢当面指责他了。
“你知道自己需要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付出怎样的代价吗?”克普摩问。
“萨谢尔,”比奇拉即道,“比奇拉·萨谢尔。中将阁下质询教育机构的时候肯定能用得上。代价反正无外乎是对高级军官的蔑视,还需要履行民事责任和禁闭处罚,严重的话需要降军衔——随便好了,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是诚实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你想怎么报复我,都随你高兴就好。”
比奇拉犹如谈论天气般说出了自己有可能承受的所有处罚,在克普摩因为他的名字而吃惊时,比奇拉无视了那些陌生尉官的叱喝与威胁,伸手抓住阿西尔和洁弗西卡的胳膊,拽着二人就要离开。
还好在克普摩暴怒之前,洁弗西卡已经伸手轻轻地扯了下比奇拉的袖子,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奇迹中尉,谢谢你。不过我得自己去处理‘家庭纠纷’。”她很小声对比奇拉解释时肩膀已经不再发颤,明显是平静下来了,虽然表情上还是有些恐惧克普摩,却仿佛突然从比奇拉那边得到了无穷的勇气,转身独自回到了克普摩的面前。
“抱歉,父亲。”她说,“这不关萨谢尔中尉的事,请不要牵连无辜。”
克普摩刚想开口,就被洁弗西卡打断:“如果您还是很生气,我会替他向您道歉。”
“不用替我道歉……”比奇拉准备上前阻止洁弗西卡,却被阿西尔制止了。
这次换成他拉住比奇拉的胳膊,抢在他之前开口:“我也替他道歉。”
说完他又小声对比奇拉道:“相信洁弗西卡,她说能处理好就一定能。我们走吧。”
“可是……”比奇拉想要挣脱,但是阿西尔的蛮力超乎了他的想象,离开的步子也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