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种‘因子’的正反两面,分别成为了光与暗的象征,也分别形成了两种力量和两个物种,而我们就像站在他们之间的,处于尚未变化状态的——就像奥尔维格说的那样,我们只是婴儿或是小动物。”
“关键是‘因子’的变化过程,”阿西尔也是同样的看法,“如何驾驭灵魂或许是变化的契机。”
突然出现的安静,让阿西尔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了?如果我说错的话,你可以反驳或说服我?”
“不是,”比奇拉的脑袋在对方的脖颈边摇晃,“你没有说错,我只是突然不确定自己是否活在现实里。虽然是我自己思考出这些结论的,但这一切本身就像是我的幻想。”
“所以,”阿西尔问,“你准备好计划了?”
“当然,”比奇拉的脑袋突然不晃了,笃定道,“我要做实验!我要证明一切都是现实,而不是我的脑袋出问题了!”
阿西尔毫不意外的笑了。
虽然他没有笑出声,却还是被比奇拉发现了。
“你笑什么?”比奇拉不满道。
“没什么,”阿西尔当即尝试转移话题,“你身上还疼吗?”
很幸运,他成功了。
“有点,”情商有限的比奇拉毫无所觉,甚至因为突然被以往毫不体贴的绿眼睛混蛋关心了还有点不自在,“不过,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严重了。只有被砸中的脑袋比较疼,应该没有受太严重的伤。我比较担心的是,我手上这个伤口。它完全不会疼,肯定是受了魔鬼因子的影响才会这样。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也没有用,必须等回到寇司做全面检查才能知道结果。”
反正他已经决定,如果自己也“中毒”的话,就等奥尔维格下次来帮阿西尔治疗的时候,抛开颜面问题去抱住对方的大腿哭求治疗,反正“婴儿”面对“成年人”的时候,总是有任性的权利。
“接下来怎么办?”比奇拉突然想起关键所在,“我们总不能一直在野外高速移动吧?”
阿西尔应了一声:“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危险源,必须远离海姆达依先生。毕竟那边的人数很多,目标比我们大,加上需要运送伤员,他们机动性非常弱,必须给他们留下充裕的时间才能让他们平安回到寇司。
“我们暂时必须保持高速移动状态,继续跟他们反方向行驶。也有可能需要绕路或者临时改变行驶路线来拖延时间。等他们平安返回寇司,我们应该会收到联络。到时候我们再从其他方向回到寇司就没有问题了。”
阿西尔非常擅长分析和解决当前的问题。比奇拉听到途中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