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让他把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可是对方从不主动谈及这些,问题不对的情况下也只能得到含糊的回答。简直让人生气。
“圣羽徽记构建的防御魔法?”阿西尔比较好奇这个。
“你们没有发现自从抵达坦塔之后就没有被追击吗?”阿托斯反问。
“这倒是发现了,”比奇拉飞快点头,“只是不确定那些徽记有这么神奇。”
他说到途中陡然顿住,突然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阿西尔眉毛微动,阿托斯愕然地盯着他,而他只是抽出了戴在脖子上的“圣羽徽”,让另外二人看清楚后又重新藏回作战服下。
“可是我带着这个似乎也被攻击了。”比奇拉当然没有直接说出他还随身带着,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亲自带着魔鬼因子”,不过他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阿托斯。
“太少了,”阿托斯摇头,“圣羽徽记是一种固定的防御魔法阵,只是单个就几乎没什么作用,至少要三个才能发挥作用。”
“这是什么原理?”比奇拉好奇了。
“不是原理,是魔力的量,”阿托斯说,“因为里面的魔力有限,所以三个是最基础的量。至于要能阻止鬼族,差不多要坦塔这样密集的程度。”
阿西尔从“圣羽徽”出现时就陷入了沉默,似乎就在仔细回想着什么。
“我当时能发现你们在塔卡斯矿区,也是因为探知到了圣羽徽记所残留的魔力,”阿托斯仿佛知道阿西尔在思考什么,“所以才会问你有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东西。”
阿西尔恍然地颔首,明白“圣羽徽”的源头就是那本匿名人士送给自己的老旧笔记本了,只是自己没怎么仔细检查过,就随手放在置物台上了。
比奇拉从旁听得一头雾水,可惜面前两个混蛋出奇默契的都不打算解释给他听。
“对了,”阿西尔突然想起被忽略的关键,“你的巨剑和斗篷呢?”
“被那位女王大人拿走了。”阿托斯叹气。
“女王大人?”比奇拉和阿西尔齐声好奇。
“海姆达依先生没有告诉你?”阿托斯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为难。
稍作纠结过后,他再度叹气:“反正女王大人已经暴露了,你们回去后也会知道。只是迟早的问题。”
他随即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在风炎圣树那里发生的事,以及……
“当时的情况着实太过惨烈了,”阿托斯说,“爱维瓦,不,蒂兹大概也不想看到惨剧继续下去,才宁愿暴自己的露身份也要出手帮你们。尤其她跟海姆达依很早就认识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