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被调去f组担任组长。毕竟f组的战斗力是不可或缺的,不能让组长空置太久,会影响f组的向心力。队长还说我是所有人选里内心最强大,也最擅长处理队友之间矛盾的。他希望我尽情的发挥自己的实力。可问题是,艾多死了——我认识的人死了,跟我不认识的人死去,有很大区别。重量是不同。就算我内心强大,也明白有多沉重。”
洁弗西卡没有说话。
“我是通过努力得到这些的吗?还是运气?”蕾妮问,“如果这种运气需要艾多的死亡来交换,那我宁可他还活着,继续跟我斗嘴。”
洁弗西卡沉默地思考了片刻,才弯下腰,突然给了蕾妮一个拥抱。
“艾多的确已经死了,”她说,“如果可能帮助新生命的诞生也没有什么坏处。这是我们目前能做到的事。我们只要尽力就好。”
“没错,只要尽力就好。”
一天前——
比奇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实验进展不顺利而烦恼。
不是说以往的实验都一帆风顺,而是做实验对他来说就是呼吸一样普通的日常,是用来遗忘或逃避其他烦恼的地方。哪怕实验进展不顺利,脑袋里也能不停的冒出新的实验角度和改进方法,乐此不疲地继续尝试每一种可能性,直到有结果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