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现象,说不定还能复活。”
“有道理。反正那么多人都死了,也没见那个副队长难过,说不定……”
“放屁!说不定个鬼!”比奇拉尽量磨着牙忍耐,途中却着实忍不下去了,“张口就来,屁话一堆,你们懂个屁!”
他原地骤停转身,重重地跺着脚,冲刺到那些舌头应该剪掉贡献给研究事业发光发热的白痴面前,开口就是一连串臭骂:“我他妈就是那个奇迹萨谢尔!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他妈觉得我能复活,那你先他妈的先给我去死一下,死透点,找个没人的地方,别给人抢救的机会,反正我保证你绝对活不过来!”
他还想继续骂下去,可阿西尔已经驾驶着多轮机车远去,身后也传来洁弗西卡小跑着靠近与急切的道歉声,比奇拉只得咬紧牙关,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
他知道自己不是单纯的为阿西尔或是自己而愤怒,更主要的是在迁怒。
迁怒于自己的无力。
因为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要能复活大家。
同时也迁怒阿西尔。
因为阿西尔在葬礼前没有跟平常一样先来跟自己打招呼,因为对方之前每次回来或者有休假都会最先来找自己。尽管自己每次都觉得很烦,但是对方依旧会来。
而现在,对方已经将近有一年没有来过了。甚至除了工作以外都见不到面,即便碰面也只是点头就走,根本不会多说一句话,更不用说是交谈了……
这些,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他怒不可遏。
但最让他愤怒的是,不知何时,他们之前的情况跟以前完全颠倒了过来。
比奇拉在确定阿西尔接下来有一段时间的休假后,完全不去实验室了,而是只要对方出现在千极骑队的基地里,他就会悄悄在对方身后跟踪。
他不跟对方说话,只是纯粹的跟踪,无论对方去哪,即便对方去提尔办公室,他也会在走廊里找个角落蹲等。
有好几次他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跟踪行径进行到途中,他会突然清醒过来,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继而原地茫然又徘徊。可当他想要转身走开,结束这种诡异的跟踪行径时,他的腿却有自己的意识,带着他继续践行跟踪。
随着跟踪次数的增加,他不得不又开始服用镇静剂,否则就会无由来的烦躁,无由来的对一切发怒。
但摆脱已久的处方药比他想象得难以相处,让他的脑子变得迟缓了很多。
他试着强制“戒断”跟踪对方,这样就能解决烦躁的问题,也可以不再服用镇静剂,继而逼迫自己在基地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