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意的名字。
“阿西尔偶尔才会过来玩一下。而且来之前都会提前通知。这里人多的时候也是因为他。”
“玩?”比奇拉盯着这个居然管痛殴别人叫玩的老板?擅自认定那个绿眼睛的暴力狂周围果然也是些暴力狂。
“是玩。”老板说,“毕竟他八九岁左右就经常过来这边……呃,他管这叫练习。以前就这么叫,现在也一样。”
“八九岁?!”比奇拉怪叫,“在这里?无规则互殴?”
“对啊。”老板重重点头,“所以这里对他来说就是玩。”
比奇拉:“……”
“他最近应该不会来这边了。”老板继续道,“他属于不定时流窜出现的‘惯犯’,时间不固定,次数不固定,只有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来这种只要不打死人就不算违规的地方释放压力。我到是希望他经常过来,对客流量和客单价都有提升作用。”
“压力?”一口气接收到太多爆炸消息的大脑主动帮比奇拉过滤了大部分,“什么压力?”
老板摊手耸肩,表示这就不知道了。
比奇拉随即询问有可能去的地方,对方摊手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要不你进去跟阿西尔那天的对手打一场?”老板说,“说不定有人知道。不过他的嘴巴紧,要赢了才会愿意告诉你。规则很简单,打斗方式不限,不许用武器,也不打死人就行。击倒对方无需读秒,直接分出胜负。打一场无论胜负都是五万杜拉的参加费用,连胜三场可以免费。”
比奇拉一眼扫过那群最少也比自己高一个头,各个都像哈托一样的“墙壁人”,当即疯狂摇头,转身落荒而逃。
但他跑出去没多远又原地转了180°,百米冲刺回去。
半小时后,比奇拉拖着沉重的脚步,心下哀悼着自己消失的二十万杜拉——约等于他半年的薪水,“两胜四负”的胜率,以及,被打青了一块的脸颊,哀伤地离开了那间俱乐部。
他刚回到阿西尔宿舍,就迎面撞上对方。
被阿西尔追问原因时,他才开始后悔没有直接回自己宿舍,只能遮住自己的脸,含糊的说“没什么”,结果却因为碰到了淤青而疼得倒抽气,只得试着转移话题:
“你最近是不是有经历什么让你觉得压力很大的事?”
“……”
阿西尔表情微妙至极,上下打量了比奇拉三遍,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急得比奇拉简直想动手打对方几拳,转念考虑到自己柔弱的程度,随即迅速作罢。
有了“压力”做提醒,阿西尔很容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