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才,声名赫赫的祝闲,竟然对祝弥这个废物这般和善?
曾经多少天之骄子,甚至不惜在他修行的山峰下跪上几年,只为了见祝闲一面求他收自己为仆,祝闲从来都没过问一句话。
为什么祝弥能得到他如此和气的对待?
“可我不是很想认识你。”
祝闲嘴角扬了起来,沉闷的笑声逐渐爽朗,眼里盛出一丝含着温柔的欣赏,“倒是个有趣的人。”
祝弥:“……”哪里有趣了?
“现在你不想认识也认识了,”祝闲打趣道,“而且你本来也该认识我。”
直到祝闲说出这句话,祝弥才感觉不对,望祝家那些人脸上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猜测到他的身份。
“你是祝长老?”
祝闲嘴角含笑,没有否认。
“……”
祝闲这才施施然转过身去,对着地上身负重伤的祝福山悠悠道:“这百年来我不问世事,竟不知族中什么时候有家族遗孤被随意欺压这样的风气。”
祝福山口角鲜血流个不停,恨自己揣摩错了圣意,谈及祝弥时祝闲态度不算郑重,这段时间也没过问,谁知道祝闲竟然会在此时出现!祝弥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地方?!
再如何思虑也只是马后炮了,祝福山懊悔不已,匍匐着爬到祝闲脚边,拉住了他雪白衣角,瑟瑟哀求,“长老,长老,晚辈办事不力,无论何种责罚晚辈都绝不逃脱,还请长老放过晚辈贱命一条,长老……”
在外界口中,祝福山一向以温厚仁和,在族中虽也温和但姿态甚高,不是人人都能有福消受他所谓的温和的。
见他姿态受此凌辱,姿态如此之卑微,不禁心神大震,却不敢生出一分一毫的愤怒。
毕竟那可是祝长老,祝家真正的靠山,相比之下,一个祝福山又算得了什么呢?
祝家弟子当中,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祝笙了,他眦目欲裂,拼了命地想喊他爹的名字,却始终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甚至因为意念挣扎最厉害,感受到的压迫也远超常人,一张脸涨得青青紫紫,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埋汰。
“放过你?”祝闲状似好奇地疑问,雪白的瞳孔轻飘飘地从祝福山身上移开,转过身去,好声询问道:“你觉得你能被放过吗?”
祝弥一时不察,手背上覆上浸骨的一阵寒意,手指被并着握在那张冷得过分的手上,被拉着站在了祝闲身侧。
“你说说,他应该被放过吗?”
祝弥咽了咽口水,“我,我不知道,你不是祝家的长老吗?”
“是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