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强劲有力,温度高得灼人,死死地钳着他,他那点挣扎的动?作不能?撼动?那只手分毫,手的主人此刻一定兴致盎然地观摩自己的慌乱惶恐,就像猛兽怡然自得地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一样。
念头一转,祝弥停止挣动?,熟悉而温暖的淡香层层叠叠慢慢缠了?上来?。
“怕我?”
“……没有。”祝弥声音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
闻人语没再说话,松开了?手,祝弥立即嘶嘶地抽气,揉了?揉自己的腿。
一片浓黑中,祝弥只看到他模糊的动?作,在他床边的桌子上摆弄了?一下,没一会儿,屋内亮了?起来?。
祝弥顺着光源看过去,拳头大的一颗珠子,逐渐从惊悚中剥离出来?,询问:“这什么?你给我带的礼物吗?”
“夜明珠,谁会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礼物。”
祝弥:“。”
屋内的光线变得清晰,祝弥看向闻人语。
大抵是这夜光太柔和,染上闻人语的眉眼,连凛冽都褪去了?几分。
闻人语忽然抬手掐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