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是新这才半阖着眼, 满意地将脖颈轻微往后一仰,摸了摸自己的花白的胡须,意味深长道,“孺子可?教也。”
……
等从学堂里出来时,整个山头都空了,不用想也知道大家跑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自己是不是赶不上了?
传送阵是空的,祝弥后脚踩前脚地跑过去,传送阵最慢了,要是有飞舟或者能?御剑就好了。
可?惜着两样都需要灵力驱动。
而他?只是一个凡人。
练了这么多?年剑法,他?也只会那?一招,灵力更?是没有。
主要起到一个强身健体的作用。
祝弥熟练地捣鼓传送阵的机关,左三圈,右三圈……
随着传送阵迸发出刺眼的光芒,祝弥心口也跟着扑通扑通挑起来,合上了眼皮。
不出片刻,那?瞬间?跨越好几个山头的眩晕感过去,祝弥马不停蹄睁开眼。
……怎么回玲珑峰了?!
天?玄宗天?辽地阔,山头众多?,每个山峰都自成一脉,故而每个山头的弟子来往并不密集,记错路、走错路都是常有的事情。
他?忘了自己压根就没去过茯苓后山,要是回到自己住处拿地图,那?也要爬两个钟,要是回去问先生怎么走,也不知道先生到底还在不在?
闻人语和别人斗法向来都是速战速决,从来不拖拖拉拉,这会儿是不是都要比完了?
祝弥额角覆了一层薄薄的汗,不禁泄气,越着急越是糊涂。
懊悔之时,祝弥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闷闷仰起头,看到良景生收了剑,不急不缓、步步稳健地朝他?走过来。
祝弥眼前一亮,赶忙问道,“你是不是要去茯苓后山?”
良景生不动神色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要过去?”
“是啊,不是说?闻……有掌门?比试吗?我也想去看看。”祝弥理智突然上来,临时改了口,又疑惑道,“已经过了巡视的时间?吧?你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晚?”
“起晚了。”良景生好气地回。
“修士不是不用睡觉吗?”祝弥有点迷糊了。
良景生语气一顿,“我偶尔也想当个人。”
祝弥:“……”
良景生在一众新入门?的弟子中,可?谓是崭露头角,自打和闻人语那?一战胜了又主动放弃去虚妄迷境的机会,一朝之间?,这个名字在天?玄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来又在阻拦祝闲莫道诡挖坟一事中立了功,得了几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