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去啊?”
“我也不去。”
“……”
祝弥又纠结起来, 没人去的话,到?时候不仅仅是?他们难逃一劫,方才那些居民也是?遭遇不幸。
他们和他一样,也只是?想过得安生日子。
去, 风过川信誓旦旦说能把自己救回来。
不去,大家全都一起死?。
更别说从这离歌关里出去,去往苦海, 去往人间了。
那还是?去吧。
至少还有一条生路。
祝弥忍不住地叹气,又问,“什么时候去啊?”
“今日下?午。”
“什么?!”祝弥方寸大乱, “那个妖怪这么着急啊?!”
“谁让我们赶巧了。”
祝弥欲哭无泪,抬头望了一下?才发现路上的景色不对,不是?他们来时的路。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挑新娘子的装扮。”
祝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祝弥只好?妥协, 跟着风过川进了路边的一家店铺。
专做新人喜服的衣铺, 有新郎的也有新娘的,风过川一进门就跟掌柜的说要?看新娘服饰。
祝弥意识到?不对,脸色大变, “我穿新娘的衣服?!”
“不然呢?”风过川轻飘飘地回,“难不成你来当新郎,妖怪当新娘?”
祝弥已经在当地居民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来妖怪的形象,身高?十尺,眉目粗鄙,血口大盆,三头六臂,每将逢兽性?大发时,便要?当地的居民交出令他称心?如意的美人。
倘若不能做到?,妖怪就会现出原型,嗜血啖肉,把人骨嚼得嘎嘣响。
一想到?风过川手里精致的新娘衣袍套在这样的妖怪身上,祝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这边正?胡思乱想着,风过川已经挑出来了好?几身衣裳,祝弥看着都大差不差,无非都锈着祥云瑞兽、奇花异草。
“这件如何?”风过川拿起当中?绣了鸳鸯的一件,向他询问。
“……还行,不都是?差不多?么?”祝弥敷衍地回。
风过川却轻哂一声,“那就这一件。”
说罢,他又拿过架子边上的红盖头,一起递给了掌柜的。
做完这些,风过川仍不过瘾似的,又走向挂着新郎服的地方,一脸认真地挑挑拣拣起来。
祝弥不明所以,“新郎的衣服也要?我们给他挑?”
风过川扬起一边眉,漫不经心?道?,“只是?随便看看。”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