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祝弥在心里头唉声叹气,想了又想,决定?换个途径说?服他?,艰难开?口?道,“其实我和闻人语有婚约的,你好人,人……妻啊?”
良景生语气沉下来,“他?亲手杀了你一次,你忘了么?”
祝弥咽了咽口水,他?当然记得了。
良景生却笃定?了根本不?记得,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指了指,又说?,“一剑穿心,你不?记得当时有多痛了么?”
祝弥一下愣怔住了,痛么?
良景生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变化,看他?这副样子,明白了什么,“果不?其然。”
“他?封印了你的部分记忆,所以你根本想不起来有多痛。”
“你忘了,他?对你究竟有多狠心。”
“可是……”祝弥下意识地反驳,“他?只是为了保护我。”
良景生闻言,旋即倾身往下,没一会儿两人就一齐落到了地上。
祝弥处在茫然里,却见良景生在自己眉心前?翻手结印。
“你要做什么?”
祝弥还?没等到良景生的回答,良景生指尖已经点在了他?额心,一股奇异的压迫感渗入他?脑中。
后脑勺一阵刺痛,压抑已久的悲伤从记忆的最深处一点一点弥漫上来,将那一截不?完整的回忆补全,哀伤和苦楚越发清晰沉重,祝弥经不?住地痛苦呻吟起来。
良景生却没有停止。
泪水在他?眼眶里一点一点地积蓄,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心口?的刺痛绵延不?绝不?停地堆积,没一会儿,那痛意铺天盖地袭涌了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疼得他?止不?住地蜷缩起自己的身躯。
祝弥身体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良景生见状收了手,一把?将他?抱住,在他?耳边低语,“……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被他?伤害第?二次。”
祝弥喘不?过气来,捂着心口?无法?控制自己地呜咽着。
良景生安静地抱着他?。
……原来一剑穿心这么痛么?祝弥昏昏涨涨地想,那为什么他?会一点都记得呢?
“走吧。”良景生睨着他?,喉咙上下一滚,作势要将他?抱起来。
祝弥却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良景生这一次没有犹豫,还?是强行将他?抱起来。
月光下一把?飞扇撕碎空气,径直朝着朝良景生的肩膀冲去。
说?那是迟那时快,良景生抱着怀里的人当即旋转一圈避开?,那飞扇边缘宛若利刃,刀刀直取良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