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良景生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祝弥转过身去,慌慌忙忙捂住良景生身上的伤口。
良景生极为虚弱地咳了两声,握住了祝弥的手?,对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来,“其实我……一点都不后悔。”
祝弥一个头两个大,“你先别说话了。”
他刚想用自己的袖口帮良景生把血堵住,却猝不及防被闻人?语往上一扯,又将他往后拉进自己的臂膀当中。
宽大的红袖从良景生脸上拂了过去。
闻人?语牢牢地按住他的肩膀,仍他怎么挣扎都无法再往前一步。
旋即,剩下的半截流光剑再一次刺进了良景生腹中。
这?一次伤口比上一次更深,良景生明显脸色灰暗了下去,捂着自己的伤口虚虚地喘着气。
祝弥猛地醒过神来,质问闻人?语,“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闻人?语禁锢着他的手?腕,对他的指责无动于衷,漠然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良景生,同时手?里捏起了一个新?的法诀,竟是想将良景生挫骨扬灰。
“住手?!”风过川慢了一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良景生不做抵抗的情形,登时勃然大怒,一道暗紫的灵力飞速打?过去,将闻人?语手?里的半个法诀给打?消了。
闻人?语拉着祝弥往后退了一步。
再回?过神来,风过川已经?把人?给劫走,后撤出去一段距离,风过川半架着良景生,面色极为阴沉地盯着闻人?语。
“别欺人?太甚。”
闻人?语不以为意,“下一次他就没?那么走运了。”
风过川无意再与他纠缠,正想带着良景生离去时,流光剑又从良景生身体里拔了出来,横亘在前,挡住了二人?的后路。
“解药。”
“解药?”风过川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蛊虫哪来的解药?除非你把他的心给挖出来!”
话音稍落,风过川带着良景生化作流光一闪而去。“……良景生,是死了么?”祝弥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问。
“死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祝弥回?过头去,对上的闻人?语上看不出情绪的金色眼眸,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早就该死了。”
祝弥喉间一紧,呼吸都变得?无法艰难,字句卡在喉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若不是受了良景生身上那一剑的刺激,祝弥恐怕早就经?受不住晕过去了。
而现在祝弥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和力气,拖着不堪重负的身体撑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