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的力道不容抗拒,祝弥被原封不动地送回寝殿。
祝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推了进去,等他站稳回头,只看到温春来飞速消失在门?缝里的脸。
砰地一下,又咔哒一声,殿门?被上了锁。
祝弥:“……”
祝弥头疼地扶额,无奈转过身去,登时身形一顿。
更头疼的来了。
闻人语醒了。
“醒了怎么不叫我?”闻人语神态极为自然,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祝弥警惕地紧紧盯着他。
闻人语却不以为意,自顾自走到了他面前。
他伸出手,祝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后背贴在门?板上,拍开他的手。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闻人语回他,说话间已经再一次身上摸到了他颈侧的衣领,似乎祝弥方才?的抗拒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祝弥顺着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并不是?那天的喜服,他肩上是?一件男子的外衣。
只是?和原先?那件颜色相近,才?让他误会?了。
闻人语指尖从他衣领掠过,将他乱七八糟的衣领捋得平整。
祝弥出神地看着他的指尖,好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身上这件衣服好像是?……男子的喜服。
祝弥立即醒过神来,“你松开!”
刚好整理完毕,闻人语收回手,眉峰微动,看着他。
闻人语越发气定神闲,祝弥就越觉得诡异,按捺不住地说,“我要离开这里。”
“去哪儿?”闻人语慢条斯理地回他。
“关你什么事,”祝弥眉头一拧,“我现在就要走,你把门?打?开。”
“外面锁了,我开不了。”
闻人语的回话里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祝弥却听出了理直气壮的意味,顿时气血涌上来,“我不要待在这里!不要看到你!”
闻人语却没有回话,眼眸晦暗难辨。
祝弥瞪着他,又说,“开门?!”
安静了片刻后,闻人语缓缓开口,“你哪里也去不了。”
“为什么?!”
“吉时到了。”
祝弥一愣,不禁疑惑,语气跟着弱了下来,反问道,“什么吉时?”
闻人语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薄唇里吐出极轻极浅的几个?字来,“成亲的吉时。”
当即耳边嗡地一声,祝弥像是?平白被雷劈一道一样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脚底也跟着虚浮起来。
浑浑噩噩好一会?儿,祝弥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