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认了个?大概,还有几个?复杂的字认不出来,他还特地誊写下来拿去问了先?生。
为此,先?生还夸了他勤奋好学。
他熟悉着婚书里的每一个?字,每一道横竖撇捺,甚至连手印都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他却恨自己?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恨这么简单的一块白布为什么这么坚固。
“祝弥!”闻人语脸色阴沉,作势要去抓他的手。
祝弥竟然比他还要快,奋力推开他横过来的手,跨步向前,将白绫往喜烛上一放。
火苗滋啦地一声蹿高了,布料烧焦的气味飘散开来。
一道青光从祝弥手底下飞过去。
祝弥却没有松手,死死地揪着那份婚书烧在火苗上。
下一瞬,红烛上的火光扑息一霎灭了,黑烟缥缥缈缈散开,红烛熄灭间独有的气味盖过了先?前的气味。
祝弥猛地回过头,眼睛通红地漫出水花,死死地瞪他。
“别?这样,祝弥。”闻人语话语里微不可查的颤抖。
那份被烧黑了一角的婚书,啪地被祝弥扔到地上。
“你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婚书是?怎么来的!不记得为什么我们要成亲!”祝弥眼角的泪滚落下去,“你不想和我成亲,你不用为了一纸婚书,为难自己?,也别?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