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是?冲着我是?炉鼎才做这些事情吗?!”
祝弥声嘶力竭,整个人陷入剧烈的颤抖里,胸腔急速起伏着,俨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祝弥!”闻人语口吻阴森得可怖,沉沉胁迫道,“不?要再说了!”
“放开我!”祝弥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过去。
只听到了啪地一下,不?知道打?到了哪里,闻人语的手微微松了一下,祝弥趁机挣脱他的桎梏,转头?就跑了出去。
祝弥当?真是?气得头?晕目眩,快走到寝殿时,才想起来什么,又去问温春来有没有别的屋子?给自?己休息。
才刚成亲就分房睡?温春来压下心里头?的惊涛骇浪,收拾出一个全新的屋子?,将祝弥妥帖地安置好?。
祝弥晕晕乎乎地往床上一躺,不?知天地为何物地睡了过去。
到后半夜的时候,祝弥又醒了。
饿的。
但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去哪儿给自?己找吃的。
都怪闻人语,肯定是?傍晚的时候吵架,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祝弥捂住空空如也的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祝弥屋顶上。
听到细微的响动?,温春来猛地惊过神来,压着声音跟地一旁的人讨论?,“少夫人醒了?”
闻人语面无表情,随口应了一声。
“难道是?又发作了?”
闻人语摇头?。
少城主今夜心情差得太明显,以至于温春来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事。
据乔阴的消息,说祝弥今日碰上了来拜访的客人,少城主也跟着过去了,没过一会儿客人黑着一张脸离开,但是?少城主和少夫人在原地待了有一段时间。
乔阴说那?里用了隔音的法阵,没听到这二人说了什么。
但是?据二人的表现,温春来猜是?两人吵架了,而且少城主脖颈连着脸那?一小片皮肤,有一道不?太显眼的疤痕。
一看就不?是?正经打?架打?出来的。
吵得还挺厉害。
煮成熟饭的生米,夹生了。
温春来听着屋里祝弥的连连哀叹,担忧道,“少夫人是?给气醒了么?”
闻人语:“……”
“叫乔阴给他送点吃的。”闻人语皱着眉,冷声回他。
温春来偷偷摸摸传了音给乔阴,又恢复成打?坐的姿势。
片刻后,温春来突然意识到什么,“您怎么知道少夫人是?想吃东西?了?”
闻人语动?也不?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