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祝弥顿时太阳穴狠狠刺痛了一下,“……我没有叫你来。”
闻人语眉心蹙起一道微小的纹路,眼神幽若寒潭,深深地看着他。
“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出去。”
“祝弥。”闻人语加重了声音,意义不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祝弥却不予理会,又重复了一遍,“出去啊!”
祝弥有些?激动?,像是被风晃过的烛光一样,抖了一下。
“极阴之水在发作?。”
“我知道!”祝弥手臂撑在床的边缘,上半身?支了起来,从他怀里出去了一些?,“和你有什么关系?快出去……”
如果不能做不到,祝弥一定会伸手把闻人语推下去。
闻人语却执迷不悟地凑得更近,胸膛几乎是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抓住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再一次靠过去。
“祝弥,别逞强。”闻人语沉着声音。
“……”
每动?一下,祝弥便感觉关节之间摩擦出冰屑,彻骨的寒意渗入他的血液之中,每一处呼吸都结满了霜雪,异常的笨拙和凝重。
闻人语看着他下垂的睫毛,喉结上下滚动?,“……我们拜过堂成了亲,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话音刚落,只见举步维艰的祝弥忽地抬手推了他的肩膀,然后躬下身?去,腰背几乎是伏在了床边。
那力道实?在不大,不过是将闻人语推出了些?微的距离,对闻人语实?在没有什么影响。
然而听到祝弥干呕的动?静,一瞬间,闻人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攥紧了自?己的手心。
祝弥睡了一整天,根本没吃过东西,自?然也?是吐不出什么东西的。
只是听到闻人语那么说的那一瞬,恶心的感觉来得太过凶猛强烈,简直像是本能一样根本无法克制,叫他恨不得把将五脏六腑都吐个干干净净。
闻人语沉默而僵滞,片刻后,醒过神来,掌心贴到祝弥后背上,灵力温和地流入祝弥体?内。
祝弥刚喘了两?口气,霎时又干呕得更厉害了,曲下去的脊骨透过单薄的衣料,顶出了微弱的弧度。
闻人语身?形猛地滞住,维持着原来的动?作?顿在那里,眼神紧紧锁在那道凸起来的脊骨上,却不敢在轻举妄动?了。
好半晌后,祝弥才?缓过神,慢慢地坐直了。
闻人语停在他身?后的手掌,蜷紧了,没有往前搭到祝弥身?上。
祝弥自?顾自?地顺了一口气,虚软无力地坐在床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