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歪着头看他。
好似只有他眼底的那一点好奇支撑着他还没睡过去。
“在下相貌平平,恐污了师兄的眼睛。”
“真的么……”祝弥声音越来越小?,眼皮缓缓地合上了。
祝弥睡着了,手?臂搭到矮桌上,脑袋枕了上去,只留下半边侧脸,将要消融的雪色一般在晦暗光线里?沉浮。
闻人语旋即丢了手?里?的布块,给自己施了个?净衣咒,走到床边,把祝弥抱了起来,走向祝弥的洞府。
一直到把祝弥放回他自己的床上,祝弥也没有醒过来。
闻人语摘下面具,坐在床上,虚虚握着他的手?,端详躺着的人。
直到天?明。
翌日,闻人语离开,去了师文清那儿。
师文清对他的到来感到十分诧异,“你又来做什么?你该不会真的指望我教会你点什么罢?”
闻人语:“……”
“还是说你后悔了,不想让他记起来,不愿意陪同他下山?”
“……没有。”闻人语回答。
他这一次来南山门,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
祝弥花了整整五十年的时间稳固金丹,如今再怎么认真修炼都?无法再精进,离元婴期仅有一线之遥也如天?堑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