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话。
“说你在这?些年在山上的日子,可以么?”
“好罢。”祝弥没有再推拒,挑了些自己还记得的趣事儿给说了。
山上的生活十?年如一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修炼,更多的时候连饭都不吃,说来说去,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
等?祝弥讲完自己刚开始修炼时是如何?与师父斗智斗勇吃上第一顿自己的饭后,已经?挑不出别的事儿可以说了。
祝弥声音渐低,垂眸看躺着的人,呼吸平稳,十?分安静。
……睡着了么?
祝弥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师弟的掌心里抽出来,他很早就发现了,师弟人看着冷漠,体温却比寻常人高?一些,掌心总是烫人的很。
祝弥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心想?师弟也太粘人了,还好跟着自己下山了,若是师父和师兄,师弟早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余默突然出声,叫了他一下。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祝弥回他。
“我想?起来有个问题要问你,所以又醒了。”
“你问吧。”祝弥对伤号很大?方?。
“一个人犯了错,后来改好了,那可以被原谅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如果是你呢?你会?原谅他么?”
祝弥呆了一会?儿,有些为难,“说不好,得看是什么错。”
“如果是他对你说谎呢?”
脑海里忽地浮现出前几日在师父洞府里的场景,祝弥眨了眨眼睛,“那得看是谁了。”
“……是很亲近的人。”
“……”
沉默了许久,祝弥终于再次开口,“我也不知道。”
祝弥看着那张白色的面具,又补充道,“如果是闻人语的话,我不想?原谅他。”
闻人语喉咙发紧,说是么。
“是,”祝弥垂眸,“其实?刚才?那个人,我一见到他,脑海里就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师父说,我越怕什么,我就越记不起什么。”
“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起过一丝一毫关于闻人语的事情。所以我不会?原谅他的。”
“爱说谎爱骗人,他根本就不会?改。”
师弟似乎不再好奇了,好像隔着面具在看他。
祝弥收拢神?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还这?样断定他,很不好是不是?”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
祝弥只自顾自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种直觉。”
“我绝对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