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语调轻扬,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你脑子有病罢!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早就该杀了?他!”
“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来杀去!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往,都故意瞒着我?!”
见余默没有回话,祝弥像是抓到了?什么苗头,“你究竟是谁?!”
“还是说,良景生说的就是真的,你其实就是闻人?语!”
寂静的空气将二人?牢牢包裹,唯有祝弥喘息不定的动静。
良久过去。
余默才开口,明显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一个良景生,一个闻人?语,师兄,你究竟和多少?人?牵扯不清,还敢亲我?。”
“明明是你……”祝弥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后半截话消失在他唇舌之间?,没有吐出来。
几许后,祝弥又说,“早知道?就推开你了?。”
祝弥听到他沉沉吐气的声音,看着他发青的脸孔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祝弥脑仁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罔顾人?伦,秽乱师门,你和我?都有错,回头我?会禀告师父,怎么罚,我?都接受,就当是买了?个识人?不清的教训!”
余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祝弥虽已退无可退,面无怯意,不甘示弱和他对视。
只见眼?前那对拧紧的眉骤然解开,余默飞速在他几处经脉穴关点了?点,祝弥毫无防备,被定在了?原地。
他眼?中还残着几分冷意,却已经混杂上来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掐住了?他下颌,低头凑了?过来。
“师兄,昨夜还算不上秽乱师门。”
第93章
半个月过去, 祝弥还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平日里他是半分看不出师弟竟是这样的人,想不到师弟竟如此胆大妄为?、执迷不悟!
自那一日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祝弥便再?也没有同余默说过一句话,两人一前一后?地赶路, 默契地维持着距离。
他从前以为?师弟灵力单薄, 所以御剑之时才想着带上他,现在?一看, 简直荒谬!
师弟御剑之术何止是炉火纯青!
他快一些?, 师弟就跟着快一些?, 他慢一些?,师弟也跟着慢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师弟被掐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他感应不到师弟的存在?, 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感到厌烦。
就连每至夜深要歇脚时,两人也宿在?不同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为?何, 他总是噩梦连连,每一个梦里都有余默的影子,梦境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