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 余默才再度开口,“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招待就是了, 何必追究他们为?何要来呢?”
“他们?”祝弥不禁反问,“你怎么知?道是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来么?”
余默顿了一会儿,“……总不可?能只邀请他一个宾客。”
余默的?脸色如常,祝弥别开了目光,只继续道,“我还以为?师父和你商量过了。”
余默摇了摇头,说没有。
一定要这样,才能让祝弥想起来么?刚压制下去的?魔种在他体内翻滚得厉害,侵蚀着他的?理智,想让原始的?冲动主宰身体。
他悄无声息地运转起灵力,然而升腾起来的?魔气却不像以往那么好对付,元神渐渐被染上深沉的?黑色,越来越多,几乎要把那干净的?一半全都吞灭掉。
“师弟!”祝弥已经叫了三声了,忍不住上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想什么这么入神?”
余默忽地撩起了眼皮。
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神说不出?的?冰冷,祝弥吓了一大跳,登时?愣住了,嘴角嗫嚅两下没能说出?话。
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师弟的?手,忍不住担忧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又?犯了?”
一阵暖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掌心。
片刻后,他眼底重新有了清明?,看到了祝弥着急的?眼神,怔了一息,随后将?祝弥的?手拿开。
“师兄,若是以后我犯了病,你记得离我远些。”
祝弥懵了,“……为?什么?”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这样的?我很危险。”他默不作声移开目光。
“师弟,”祝弥却仍旧盯着他,迟疑片刻后,还是问出?了口, “你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
虽然他修炼时?间才五十年,阅历也浅,但不至于?这点异常都看不出?来。
师弟的?伤绝不是简单的?受了伤留下的?后遗症,而是根本上的?问题,可?能是修炼的?功法有问题,亦或是师弟已经在走火入魔的?半路上了。
只见?师弟垂眸不看他,遮遮掩掩道,“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祝弥没能得到满意的?回?答,越发感到不满,甚至前所未有感到了一阵烦躁。
这种情绪从被师父告知?会南山门成亲的?时?候就有了,连日累积,终于?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师弟,你在等什么时?机?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祝弥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等我们成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