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同小异,我就在不同人的手里来回辗转,权势一个比一个高,有男有女,前后都不闲着。”
“当时最幸运的是,他们这些人没想过给我测灵根,也都没什么见识,没有发现我有灵根,还是天阴之体,不然现在我可能被拴在哪个床上,说不定都被人采补死了。”
“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不到半天,我床上换了三个人,那时我厌倦了,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但是又不想白死,想着死前也要拉个人垫背。”
“很可惜,我被圈养了那么多年,体力不怎么行,根本打不过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
“我当时被人掐住脖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床上拖时,我突然意识混乱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入道了,我凭借入道时那股澎拜的灵力,杀了那个男人。”
“从这以后,一直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到我体内,我靠着从那人身上捡来的几本书,自己摸索着修炼。”
“就这么连蒙带猜,自学成才,不过两年,修为就已到了练气四层。”
“这种修为对于修士来说是最低级的,可是对于凡人来说,却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我怕被人发现,不敢从城里走,只能一直绕路,一路走了九个多月,才回到了家里。”
“我到家后,发现爹娘早就死了,肉都化了,只剩骨头,家里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我当时太累了,也没收拾,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半夜下起了雨,房子漏水,我整个人都被淋湿了,天一亮我就离开了家。”
“那个公子哥,他们全家二十三口人都被我杀了。”
“后来,我藏在山里修炼,那时候不知岁月,大概过去五六年吧,我误打误撞筑基了。”
“那个小宗门里才六十多口人,掌门也不过筑基中期。”
“除了杀掌门的时候费了些力气,其他的跟捏死蚂蚁一样,没用半个时辰,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然后,我就一路修炼,一路报仇。”
“可惜,我的修为增长,别人也长,最后那人的修为比我高,我杀不了。”
“当时,我就一直游荡,寻找阴寒之气浓重的地方,想快点增加修为,然后遇见了合欢宗的掌门,她当时看见我,简直两眼放光,我以为她是女流氓。”
陈宁安听到这儿,终于缓了口气,他一点点张开僵硬的手指。
谢子君啧啧道:“她特别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说我是天阴之体,天纵奇才,非要我跟着她回宗,让我给她当徒弟。”
“我当然不愿意,谁知道她是不是骗子,那时候我已经对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