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小榻上只铺了一层不薄不厚的毯子,坐上去有些硬,硌得他屁股疼。
他又一次睁开眼望向窗外。
天色暗淡,已经快日落了。
他快速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
楚铮依旧阖着双眼,表情严正,看样子还要好一会儿。
他上课时听前面那小孩说,修士入定时,对外界的感知很弱,只有在感觉到危险和异动时才会清醒过来。
陈宁安往自己身上打量一圈,他是个没灵根的凡人,更别提他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卖身契还在人家手里,他毫无疑问是个对楚铮没有威胁的人。
他在尽量稳住自己手臂的情况下,动了动屁股,缓缓拆开自己打结的腿,一点点弯下酸疼不已的腰,深深佝偻着脖子,将自己的手肘撑在榻上,额头也抵在榻上,缓而深地喘息。
楚铮一睁眼,入目就是翘起的圆润,顺着折塌的腰身往下看,就见他腿间埋着一个脑袋,楚铮惊愕地几乎要跳起来。
“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陈宁安吓了一跳,他来不及去打量楚铮的脸色,赶紧解释:“二少爷我坐累了,腰疼得难受,想跪着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