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陈宁安会觉得恍惚,因为太过美好了,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中,他掌心的厚趼都变得光滑削薄。
晚间。
陈宁安画完燃火符,觉得手腕和脖子酸疼,他来到小楼外活动,仰头一看,发现天上的月亮接近满月。
他算了算时间,今天已经十二了,还有一天,他就要去伺候楚铮修炼。
他那颗漂浮的心突然踏实下来了,这样的好日子,确确实实是真的,是他卖了自己换来的。
翌日上午。
临下课时,十七长老说明天学习御剑。
陈宁安心中忍不住失落,明天他不能来上课了,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在人前御剑。
他缓缓叹了口气,然后扯了扯嘴角,带出一抹笑意,拍了下前座的楚铭,满脸钦佩地跟他说:“您肯定已经准备好称手的剑了吧?”
楚铭一脸骄傲地说:“那是当然。”
陈宁安羡慕地哇了一声:“您真厉害呀!明天的御剑,您肯定一学就会,而且是学得最好的那个!”
楚铭咳了一声,给了陈宁安一个你有眼光的眼神。
陈宁安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明天我要去干活了,没办法来上课,铭少爷您这么厉害,等您学会了御剑,能教教我吗?”
楚铭挠了挠鼻子:“可你是凡人呀,就算我教会你怎么做,你也没有灵力御剑。”
陈宁安笑了笑:“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御剑的。”
“没问题,小事一桩。”楚铭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本少爷保证给你教会。”
陈宁安目露感激,语气极为诚挚:“谢谢铭少爷,您真是心地善良,天赋又这么高,以后一定能修成大道。”
楚铭脸皮短暂红了一瞬,他镇定地摆了摆手,绷着脸嗯了一声。
陈宁安没说话,依旧用那种钦佩、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楚铭不自在了,他摸了摸脸,又挠了挠脖子。
到底是个小孩,被一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人,用那种钦佩眼神地看着,又不吝溢美之词,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楚铭转过头,没再看陈宁安。
……
午后。
雪翎去树上睡觉了,陈宁安独自走进灵兽园。
“宁安来了!”
“宁安,快来我这儿!我脑袋上的鳞片蹭了一块泥,你给我洗洗。”
“宁安!来我这儿,这回轮到给我梳毛了!”
“……”
这时,一只六尾红毛狐狸杀出了重围,将困在灵兽中间的陈宁安扯到自己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