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语气笃定,揉捏两下他的手,“手也糙了。”
陈宁安来回打量自己的手,确实糙了些。
楚铮盯着他质问:“怎么回事?这?个月你干什么了?”
陈宁安想了想,瞟了一眼?他的神?色,没全说实话:“我辟谷了,这?个月没怎么吃饭,手糙,可?能是冬天快到了,风吹的。”
他这?个月,天天在?灵田里摸土,手洗得又很勤,变糙很正常。
楚铮没作声,沉沉盯着他看。
这?时候不能低头,不然会被楚铮认为心虚,陈宁安定住眼?神?,静静跟他对视。
少顷。
楚铮突然伸手摸他的脸,很仔细地摩挲。
陈宁安忍着别扭,强撑着没躲开。
楚铮掐了把他脸颊的软肉,语气不怎么高?兴:“辟谷丹给我,以后在?家的时候照常吃饭。”
陈宁安不情愿,辟谷能省去很多事,他垂着手不动。
楚铮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你现在?只能吸纳我的灵力,那一丁半点?儿的,没办法维持你身体的消耗,如果你长时间辟谷,会消耗气血,于?身体有损。”
“知道了。”陈宁安掏出辟谷丹给他。
楚铮给他留了一粒,碎成了八瓣:“五天之内,最多只能吃一瓣。”
陈宁安握着瓷瓶笑了下:“好,我回去会好好吃饭的。”
楚铮被他笑得心痒,扭过头不看他。
来到洞府,两人相对坐在?床上,潜心修炼。
到了休息时间,楚铮御剑带着陈宁安去摘果子:“最后一茬了,再?想吃,得等三年后。”
陈宁安立刻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含糊道:“……我能带走?点?吗?”
“你把树薅走?都行。”楚铮操控着水流清洗他手上的果子。
陈宁安哽了一下。
楚铮指着地上的一滩污渍:“鸟啄下来的,弄得脏兮兮的,我都没法下脚。”
陈宁安道:“您可?以在?地上布个结界。”
“算了,净浪费我的灵力。”楚铮不以为然。
陈宁安想了想:“可?以弄个细网子,绕着树干围一圈,这?样果子就会掉在?网里,定时清理就行。”
楚铮往他嘴里塞了个最大的果子:“你招数挺多啊。”
陈宁安咬破果子,酸甜的汁水迸溅而出,他高?兴地眯了眯眼?:“以前我家收枣子就是这?样做的。”
楚铮嗯了一声,轻点?他的嘴角:“舔舔这?儿,水流出来了。”
“好。”陈宁安舔了下嘴唇,又抿了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