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每一张的记录都仿佛能与摄影者感同身受。
是一种被珍惜的、重视的情绪价值反馈,让人很难不为之动容。
回忆墙的尽头是绚丽饱满的红玫瑰,或许是上千束之多,摆成了一个心形,中间还用气球扎了几个大字:祝余淮也黎易初百年好合。
有点夸张的表现形式。
和黎易初以往作风并不相像。
余淮也笑了下,在听到渐渐响起地钢琴曲时往舞台中央望去。
男人身上是贴合身材的高定燕尾服,身形高大,举止从容严谨,与教科书里的标准无异,此刻屈尊坐在矮小的凳子上,指尖在琴键上流连忘返,拨弄出一串优雅的音符。
一曲落幕,余淮也配合地鼓了一下掌。
黎易初从台上下来,莞尔:“今天的准备能得淮也青睐吗?”
余淮也扫了一圈,问道:“你准备了多久?这些和你平时作风不大一样,我有点意外。”
黎易初绅士地拉开座椅,示意他落座,“很不同吗?很早之前就想给你的惊喜。”
“你很少会做这些形式感很强的行为。”
“还有,”余淮也坐下,从口袋中取出刚刚摘下来的一张照片,“黎总,我没想到你还有偷拍我的坏习惯。”
照片内是青年午睡时躺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时的脸,白皙的脸侧压在沙发上,甚至多了一层红印,唇瓣微微嘟起,无意识地吐着气,自诩成熟的余教授觉得这张照片略显自己幼稚。
“我觉得当时的你值得记录下来。”黎易初倒了杯红酒,递给他,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下,才道,“何况,这也是我们相爱的证据,不是吗,淮也?”
余淮也敏感地听到了某一个他强调的词汇。
或许是之前婉拒了他的进一步婚姻请求,让他短暂的有些没有安全感,最近的一段时间,他总是想要确认他的感情。
“今天有让你更加心动一点吗?”黎易初碰了碰他的酒杯。
余淮也与他碰杯,抿了口酒,道:“易初,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上次的拒绝并非这层原因。”
“你有。”黎易初抿了抿唇,深邃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淮也,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抗拒。”
他叹了口气,似是有点无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吗?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
“淮也,我真的很爱你,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男人语气深沉而真挚,眸光深切地望着他。
余淮也默了默。
非说顾虑,其实也不算完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