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面具都无,难免会显得有些引人注目。
年轻时他也是这些场所的常客,只是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之后,反而对这些淡漠了许多,没有了兴趣。
在这里。
严谨和拘谨会使得自己区别于人群。
余淮也松了两颗衬衫的扣子,袖口解开,往上随意卷了两层,酒保路过时,随手拿了一个普通的基础款面具和一杯酒,而后完美的融入人群,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酒吧内的人大多开放,余淮也被拦住要了好几次联系方式,他都一一表示了婉拒。
从边缘一路来到中心,他看到了台上带着兔子面具唱着摇滚乐的男生以及在台下抱着一捧红玫瑰等候演出结束的男人。
他穿着和黎易初一模一样的西服外套,手上是黎易初同款的顶奢手表,甚至穿着一模一样款式的黑色皮鞋。
巧合的太过于相似,甚至让人想否认都难以自欺欺人。
余淮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怅然,情绪莫名的有些反复。
他没有继续往那个方向走,而是将酒杯放在了就近的吧台,坐在了高脚椅上。
灯光的绚丽、热闹的躁动仿佛与他无关,世界将他隔绝在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