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许多,给人以信赖感,“淮也哥手不方便,我帮你按吧。”
伤在后腰,余淮也再有能耐自己一个人也无能为力。
他躺好,摆正位置,道:“麻烦你了。”
担心年轻的小孩不好意思,又主动往上扯了扯衣摆。
拢在裤腰下衣摆连尾带出,衣摆底部因为挤压甚至带了一点褶皱,和上方的端正平整不同,下半部分被拉开,露出腰带上方的后腰区域。
线条流畅漂亮,肌肤光滑细腻,甚至有处微微下陷的小窝,唯一刺眼的是腰侧多了一处猩红刺眼的淤青。
全息的体验意味着各种感知都格外的真实。
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余淮也试探地叫了一声,“星野?”
“……哦。”黎星野垂了垂眼皮,搬了一个凳子坐在病床旁,将活络油倒在手心。
一向游刃有余的青年教授此刻无能为力地躺平在病床上,脑袋陷在白色的软枕里,少了一点距离感。
“哥今天吓到我了。”
余淮也盯着墙面,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闷闷的、听起来不是很高兴的声音。
今天确实有惊无险,作为旁观者,难免也会因为这个惊悚一刻产生后怕,包括后知后觉的余淮也本人。